等其他紅棍都離開會議室後,喧囂散去,房間裡隻剩下溫庭言和話事人火牛哥,以及默默站在門口的心腹阿泰。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火牛哥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他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目光銳利地看向溫庭言。
“庭言,坐。”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溫庭言依言坐下,知道重點來了。
“剛才人多,有些話不方便說。”火牛哥吐出一口煙圈,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叫你留下來,是有點事要提醒你。”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血蝠堂那邊,顧遠山,這幾天太安靜了。”
溫庭言心神一凜,集中精神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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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合常理。”火牛哥眼神凝重,“按顧遠山那瘋狗的性子,折了‘殘狼’這麼一員大將,他不可能就這麼忍氣吞聲。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隻有兩種可能。”
他伸出兩根手指:“要麼,他怕了,認栽了。但你覺得,可能嗎?”
溫庭言毫不猶豫地搖頭。顧遠山絕不是能咽下這種奇恥大辱的人。
“所以,隻剩第二種可能。”火牛哥的聲音更沉,“他在憋大招!可能在暗中調兵遣將,可能在聯係外援,也可能在等一個最適合下死手的機會!”
他盯著溫庭言:“你砍了他兒子的手指,又間接弄死了他手下大將,他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我擔心,他下一個目標,肯定還是你,而且一旦動手,就絕對是雷霆萬鈞,不留餘地!”
溫庭言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火牛哥的分析和他內心的擔憂不謀而合。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預示著更猛烈的風暴。
“大哥,那我……”溫庭言開口。
“你最近,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火牛哥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碼頭區那邊,多派暗哨,尤其是晚上,你的人出入必須結伴,家夥隨身帶。暫時不要去陌生的地方,更不要落單。我會加派幾個機靈的兄弟在你們那片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通知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我得到點模糊的消息,顧遠山最近好像和斷嶽堂的某個管事的有過接觸,雖然不知道談了什麼,但你也要留心,別被人在背後捅了刀子。”
斷嶽堂?溫庭言心中又是一緊。如果血蝠堂和斷嶽堂聯手,那局勢將惡劣到極點。
“我明白了,大哥!我會小心。”溫庭言重重點頭。
“嗯,心裡有數就行。”火牛哥似乎稍微放心了些,掐滅煙頭,“回去吧,最近安穩點,先把傷養利索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第一時間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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