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這就去重新梳理技術部分。”王乾也握了握拳：“我這就去找徐總他們，把話攤開說！”
眾人離開後，何塵獨自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表麵鎮定下，是巨大壓力。人才流失，合作動搖，都是實實在在打擊。
他拿起電話，想打給宋靜宜，又放下。
他知道她那邊也承受壓力，不想讓她更擔心。
晚上十點多，何塵還在辦公室審閱張哲重新整理的技術章節時，門被輕輕敲響。
宋靜宜提保溫袋走進來。“還沒走？就知道你肯定在加班。”她語氣自然，將保溫袋放桌上，“給你帶了點宵夜，趁熱吃。”
簡單舉動，讓何塵心中最堅硬部分瞬間柔軟。他確實餓了，也累了。
“聽說你們那邊不太順利？”宋靜宜在他對麵坐下，輕聲問。
何塵歎氣，將今天發生事簡單說了一下。“……有點累。不是身體上，是這種無所不在、來自暗處的冷箭，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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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宜靜靜聽完，沒說太多安慰話，隻是看著他，眼神清澈堅定：
“何塵，還記得我們剛來雲城時說過的話嗎？
這條路從來就不容易。
他們用這種手段，恰恰說明他們害怕了，害怕你們方案裡那種紮實的、能改變格局的力量。
挖走一兩個人，動搖一兩家企業，或許能拖延時間，但改變不了根本。
真正好東西，是挖不走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更有力：
“你不是一個人。
你有張哲、李豔、王乾他們，他們雖然也會有焦慮，但本質是和你一樣的人。
你還有我。
組織部那邊，關於人才保障專項政策的提議，我已經在推動相關處室研究了，會儘快拿出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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