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莫名一悸,但旋即被暴戾取代!他怒吼一聲,巨大的拳頭帶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如同攻城錘般,朝著林風當頭砸下!拳風呼嘯,空氣被擠壓得發出爆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林風動了!他並未後退,也未硬接!身體以《遊魚步·改》中一個不可思議的矮身旋步,險之又險地貼著張狂那恐怖拳風的邊緣滑過!同時,那纏繞著一絲灰氣的指尖,如同毒蛇出洞,帶著一種洞穿虛空的詭異速度,無視了張狂那厚重的岩石鎧甲防禦,精準無比地點向張狂腋下極泉穴下方三寸——一個被混沌珠瞬間解析出的、因全力出拳而導致護體靈光瞬間出現極其細微遲滯的節點!
“破虛指!”
噗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針刺破皮革的聲響!
張狂那狂暴前衝的身形猛地一僵!臉上瞬間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驚駭和痛苦!他感覺自己那堅不可摧的岩石鎧甲和護體靈光,在那纏繞灰氣的指尖麵前,如同紙糊般被瞬間洞穿!一股冰冷、破滅、帶著強烈侵蝕性的詭異力量,如同燒紅的鋼針,狠狠刺入他的腋下經脈!
“呃啊——!”張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凝聚的拳罡轟然潰散!那股詭異的灰色力量如同跗骨之蛆,瘋狂侵蝕著他的經脈和血肉,帶來撕裂靈魂般的劇痛!他龐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倒退,每一步都踩碎大片青石!
機會!
林風眼中寒光爆射!他強忍著指尖傳來的反噬劇痛和識海中混沌珠因再次引動本源而傳來的劇烈抗議,腳下《遊魚步·改》極限爆發!身體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趁著張狂失控倒退、封鎖出現空隙的刹那,如同鬼魅般從張狂身側一掠而過,瞬間衝出了丹堂後門!
“攔住他!他傷了張師兄!”
“追!別讓他跑了!”
身後傳來張狂痛苦的咆哮和追兵們驚怒交加的嘶吼!數道淩厲的攻擊破空而至!
林風衝出後門,眼前是通往青雲宗後山禁地的崎嶇山路!他根本來不及辨別方向,混沌珠在識海中瘋狂尖嘯,傳遞出唯一的意念:『…西南…地火…逃…!』
西南!去西南!地火之地!
他毫不猶豫,將速度提升到極限,朝著西南方向的莽莽山林,亡命飛掠!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與濃密的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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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堂後門的混亂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外門,甚至驚動了內門!
當趙天罡帶著一身更加濃烈的怨毒煞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瘋狗般趕到現場時,隻看到崩塌的丹房、狼狽不堪的看守弟子、以及捂著鮮血淋漓的右腋、臉色煞白、氣息紊亂、眼中殘留著驚懼和滔天怒火的張狂!
“廢物!一群廢物!”趙天罡看著一片狼藉和受傷的張狂,氣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尖利的聲音刺破雲霄,“連一個重傷的煉氣三層廢物都看不住!還被他傷了人!要你們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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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轉向張狂,眼中凶光畢露:“張狂!你不是號稱外門力量第一嗎?連一個半廢之人都攔不住?還被其所傷?你這魁首之名,是紙糊的嗎?!”他恨林風入骨,連帶著對未能攔下林風的張狂也遷怒起來。
張狂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腋下那詭異的灰色力量還在瘋狂侵蝕,劇痛難忍,此刻又被趙天罡當眾嗬斥,更是羞憤欲絕!他咬著牙,嘶聲道:“趙長老!那小子…那小子邪門得很!他那指法…帶著一股極其詭異的力量!我的磐石甲…瞬間就被破了!那股力量…在侵蝕我的經脈!丹堂!快叫丹堂長老!”
趙天罡聞言,毒蛇般的眼睛猛地一眯!詭異的力量…又是那灰色的邪力!他心中殺意更盛!林風!必須死!
“傳令!”趙天罡猛地轉身,對著身後聞訊趕來的大批戒律堂弟子,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外門弟子林風,畏罪潛逃!身懷邪力,重傷同門(指張狂)!罪加一等!即刻起,發布宗門追緝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凡提供線索者,重賞!凡擒拿或擊殺此獠者,賞築基丹一枚!入內門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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