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眉骨和鼻梁投下淡淡的陰影。他沉默了很長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吐出一句：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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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尾音拖得很輕，散在安靜的客廳裡，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後漸漸消失的漣漪。他的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一方麵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姚立華是乾淨的，因為姚立華是他班子裡最重要的搭檔，杜鵑市正在加速運轉的機器離不開這個人；
另一方麵，他也清晰地知道，如果姚希鳴那些豪車、那些會所消費真的和某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有關，那麼這團火遲早會燒到姚立華身上，連他這個市委書記也未必能攔得住。
他重新坐直了身體，目光回到王兵臉上，語氣恢複了那種精確而有條理的安排：
“繼續盯著。重點放在姚希鳴那邊，看他和哪些人來往、那家建築公司的資金來源和項目明細，越具體越好。至於吳佳琴那邊，也不要放鬆，但要做得更隱蔽一些，別打草驚蛇。現在這步棋，我們還不能動，隻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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