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咬碎牙關。
就在我感到力竭,意識都有些模糊之際,懷中的某物忽然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溫熱感。
是那半塊蟠龍佩!
我猛地睜開眼,將它取出。在昏暗的燈光下,玉佩依舊古樸冰涼,但那瞬間的溫熱感絕非錯覺。
它……在示警?還是感應到了什麼?
我緊緊握住玉佩,冰涼的溫度讓我混亂的頭腦清醒了幾分。這玉佩是信物,與那“親王圭”和巨額資金息息相關。它此刻異動,是否意味著……“親王圭”就在附近?或者,擁有另一部分信物的人,就在杭州?
一道電光劃過腦海!
福昌號如此緊張,孫鶴齡親自現身,是否不僅僅是因為順風貨棧暴露,更是因為……那至關重要的“親王圭”,或者與之相關的關鍵人物,此刻就在福昌號之內?!所以他們才如臨大敵,布下天羅地網?
這個猜測讓我心跳加速。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福昌號總部,就非闖不可了!
但如何闖?憑我現在這殘破之軀,無疑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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