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鑰匙’,也是風暴眼。東廠要抓你,‘螭龍’要殺你。而我……或許是眼下唯一一個,既需要你活著,也需要你發揮作用,並且有能力在暗中為你提供些許便利的人。”
他這話半是坦誠,半是威脅,更是赤裸裸的利益捆綁。
“你需要我做什麼?”我直接問道。
“活下去,繼續當你的‘鑰匙’。”紀綱目光深沉,“‘螭龍’不會放棄找你,東廠也不會。你要做的,就是在他們的追逐中,找到‘親王圭’,或者……引出那個一直藏在最深處的,‘蟠龍’真正的首領!隻有揪出他,才能徹底粉碎這個陰謀。”
他從書案抽屜裡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銅錢,放在桌上,推向我的方向:“拿著它。必要時,去城南‘三笑樓’找掌櫃,出示此物,或許能幫你一次。”
我看著那枚銅錢,沒有立刻去拿。紀綱的話,真真假假,虛實難辨。他承認了過去的身份,解釋了現在的立場,看似合理,但其真正的目的,是否真如他所說,隻是為了阻止戰爭?還是說,他有著更深層、更不為人知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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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他透露的信息,極大地填補了我認知的空白,也讓眼前的迷霧散開了些許。
我最終伸手,拿起了那枚尚帶著他指尖溫度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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