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仗,華夏部落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瓦解了烏海聯軍,斬殺了首領烏烈,收服了十個小部落,兩個中型部落,繳獲了大量的山羊和戰利品。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興城外三十裡的一處營地高台上,阿灰負手而立,眺望著遠方。
微風吹拂著他的發絲,衣袍獵獵作響。他看著下方歸順的部落族人,看著那些正在忙碌著清理戰場的士兵,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戰,不僅贏了,還贏得漂亮。
他終於明白了少族長林羽所說的“以戰練兵,分化瓦解”的真正含義。打仗,不僅僅是靠勇猛,更要靠謀略。
隻要抓住了人心,抓住了敵人的弱點,就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總指揮。”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跑上高台,手裡捧著一卷獸皮,神色慌張,連氣都喘不勻。
“怎麼了?”阿灰轉過身,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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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兵連忙將獸皮遞了上去,沉聲道:“總指揮,這是從烏烈的親信嘴裡審出來的供詞!您快看看!”
阿灰接過獸皮,心中有些疑惑。他緩緩展開獸皮,目光落在上麵的字跡上。
下一秒,阿灰的瞳孔驟然緊縮,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的手猛地一抖,原本攥在手裡的碳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到一旁。
獸皮上的幾行字,如同驚雷一般,在他的耳邊炸響。
烏海背後,竟是北荒狼騎撐腰!
糧草三成,來自龍城黑風穀,送糧人持石字令牌!
北荒狼騎!
石字令牌!
這兩個名字,如同兩塊巨石,狠狠砸在阿灰的心頭。
北荒狼騎,那是一個比烏海部落強大百倍的遊牧聯盟!他們居無定所,驍勇善戰,以掠奪為生,是草原上的煞神!據說他們的騎兵,駱駝背上都掛著敵人的頭顱,用狼皮做披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部落不留活口!
而石字令牌……
阿灰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人的身影——石淵!
那個在龍城,一直對少族長林羽陽奉陰違的老家夥!
不知道少族長有沒有對石淵動手,目前消息確認石淵早就勾結了北荒狼騎!
這背後,竟然藏著這麼大的一個陰謀!
阿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阿青渾身發抖,臉上滿是淚水,跌跌撞撞地衝上城頭。他看到阿灰,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嘶吼道:
“總指揮!不好了!出大事了!”
阿灰猛地抬頭,看向阿青,沉聲問道:“怎麼了?”
阿青的眼淚洶湧而出,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烏烈的殘餘部隊,在北荒狼騎的支援下,竟然屠殺了那些沒有歸順我們的小部落!整個部落,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連老人和孩子都沒放過!女人全部被俘虜走了!”
轟!
阿灰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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