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讓我贖罪。”
林子淵走過去,伸手把他拽起來:“贖罪?先把鼻涕擦了。男子漢大丈夫,跪久了膝蓋生鏽。”
影魄抬頭,眼中血絲密布:“你為何信我?”
“不信你,我信誰?”林子淵拍拍他肩,“鍋巴都分你了,還能不信?”
張萌萌走過來,把劍無痕拉到一邊:“北境雪塚,你知道在哪?”
劍無痕點頭:“劍宗典籍提過,位於極北冰原深處,終年風雪,入口被三座冰峰環繞。”
“多遠?”
“以我們腳程,七日可達。”
張萌萌皺眉:“時間夠嗎?他額上燈紋……”
“撐得住。”林子淵插嘴,“我又不是紙糊的。”
劍無痕看了他一眼:“需提前準備魂引。”
“啥玩意兒?”林子淵問。
“每人一滴心頭血,封入玉符,作為陣引。”劍無痕說,“若魂力不同步,玉符先碎,可保命。”
林子淵嘖了一聲:“聽著像保險栓。行,我紮一刀,你們也別閒著。”
張萌萌攔住他:“現在不行。你魂傷未愈,取血加重負擔。”
“那等到了雪塚再說。”林子淵擺手,“反正路上還能吃鍋巴。”
小白突然跳上他肩膀,爪子扒拉他耳朵,衝著北方叫了兩聲。
林子淵摸它腦袋:“知道知道,催命呢。這就走。”
他轉身,衝眾人揮手:“收拾東西,搬家去北境。鍋巴管夠,熱水管飽——前提是誰先找到溫泉。”
張萌萌無奈:“哪來的溫泉?”
“找著了不就有?”林子淵笑,“找不到……我就把鍋巴煮成湯,一人一碗,暖和。”
劍無痕默默收劍,轉身朝窟外走。
影魄跟在他身後,腳步踉蹌,卻沒再跪。
張萌萌走到林子淵身邊,低聲問:“真沒事?”
林子淵揉了揉額頭,燈紋隱隱作痛:“疼是疼了點,但死不了。放心,我命硬,鍋巴還沒吃完呢。”
張萌萌沒說話,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冰涼,卻讓他額頭灼熱稍緩。
林子淵低頭看她:“聖女大人,這是要給我輸靈力?”
“閉嘴。”張萌萌瞪他,“走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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