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的愧意:“如果你感到不滿,可以用這把銃殺死我,我已經立下遺書,你殺死我不會受到懲罰或是偏見的對待。”
“樞機爺爺,您能共感到我的情緒吧?那就別說這樣的話了。”菲妮蒂卡把銃推回給老樞機,“不過既然您這麼慚愧,能不能為我做一件事情?我想見一個人。”
“在聽證會之前,你不能探望任何一個親人或熟識……但如果隻是一個人的話,我會幫忙瞞下。”老樞機表示會幫忙
“這難道不算是違反律法嗎?”菲妮蒂卡笑著調侃道,完全沒有得知自己可能要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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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重要了。律法存在的意義便是保護每一個相信律法遵循律法的人,倘若它要背叛一個無辜的人,那它便失去了意義和存在的價值。你要找誰?”
“嗯,這個嘛……”菲妮蒂卡向老樞機招手,隨後小聲地說了個名字,“我想見他,可以嗎?”
“可以……不過為什麼?”老樞機很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菲妮蒂卡想要見的人不是帕特裡奇昂也不是教宗閣下或者是她的姐姐她的朋友,而是他
“我有我的理由,樞機爺爺。”菲妮蒂卡則用這句話蓋過,“我就在這裡等著。”
夜晚逐漸深沉,暴雨依舊沒有停止。菲妮蒂卡坐在被褥上靠著窗戶,感受雨點的震動
血環的光在一圈光環破碎後徹底蓋過潔白,化作警報的色彩浸染整個沒開燈的房間
嗒,嗒,嗒
動扭,鎖門入插匙鑰,近自遠由步腳
擦哢
吱嘎門木,合咬齒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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