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陳姐站起來看了看時間,接著對我說,你不會挨打的,誰會打你啊,你小陳姐也是個女光棍,自己睡不著都把床單撕爛好幾條了。
我說我會打我自己啊,小陳姐也就是在這裡上班不收拾自己,隨便一收拾,往商場裡買衣服的地方一站,就是陳肖依,我可不能有一點非分之想!
我和大陳姐你來我往的胡說八道著,小陳姐壓根插不進話,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反正這番對話我沒有吃虧,就趕緊對她倆說,我要洗澡去了,洗完我等著交班,你倆再洗。
小陳姐用眼睛死盯著我說,你這麼小就學這麼壞,信不信我進去把你的小鳥掐斷。我大言不慚的回答,隨便進來看,我自己都找不到。
我最多洗十幾分鐘就出來了,衝一衝拉倒,我最怕天氣冷,凍得我直打哆嗦,還是坐在爐火前舒服。我出來後,她倆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笑個不停。
交完班以後,大陳姐對我倆說,中午你倆到我家裡來吃飯吧,我們包餃子,你姐夫剛出差回來,除了他們單位的,也不認識幾個人,你倆喝一會,我轉頭看向陳玉娟,陳玉娟對我說,那就中午你在前麵那個路口等我,我知道陳姐住的地方。
我睡醒就快十一點半了,趕緊起來刷牙洗臉,匆忙來到那個路口,陳玉娟已經在那裡等我了,第一句話就是罵人,對我說“我壓根沒睡著,睡這麼晚你是豬啊”!
我說我又不撕床單,老老實實睡覺,當然睡得香,她馬上閉嘴了,又踢了我一腳。我趕緊又到附近那個市場裡買了幾斤蘋果,看她帶著手套就讓她拎著,她說讓我拎著就是我買的,我說行行行,連我都是你的行不。
我們倆確認陳姐家的門以後,陳玉娟就使勁敲門,好久也沒有開,凍得她直跺腳,沒好氣的說這倆人小別勝新婚,肯定在乾壞事。我說那應該不是壞事是好事吧。陳玉娟轉頭惡狠狠對我說,你就和我對著乾是不是?我說側著乾也行。她更生氣了,我早就跑到五米以外。
這時候陳姐開門了,說裡麵門掛了棉墊子,不使勁敲門聽不到,陳玉娟說她使不上勁敲門,陳姐馬上問她咋了,難道勁都使到小王身上去了?倆人會意的說笑著進去,我在後麵跟著,這個小院收拾的真乾淨。
姐夫原來是個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男人,肯定是一個知識分子,看到我們進到房子裡,馬上站起來給我遞煙,招呼著陳玉娟坐下,陳玉娟脫掉棉襖後,就把我看直了眼睛,真是細腰豐乳!如果不是這麼多人在,我一定多看一會兒,平常咋就沒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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