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池田繪玲奈接過茶杯,直接一個牛飲,而另一位上一代警視廳之顏柏木明紗則是一身羊毛衫和筒裙,麵對美波大小姐,她總是覺得心虛。
老仁倒是對一切視若無睹,他在旁邊坐立難安,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上杉,麻省理工那裡還沒有出結果麼?”
“或許今天,或許明天,最遲後天。”上杉宗雪倒是很淡定。
“太遲了!”柏木仁很不耐煩:“明明知道是誰,卻什麼都做不.…”
美波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沒有喝,隻是端在手裡感受著杯壁的溫度:“岡田那邊,應該還在小阪家吧。繪玲奈終於找到機會接口了,她氣呼呼地說:“總覺得那個大小姐總是很自以為是的樣子!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上杉宗雪沒有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吃羊羹吧你,玲奈醬!”美波大小姐笑繪玲奈不懂這種上流社會。
上流社會最需要的就是體麵,這點小阪菜緒做得才是對的,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上杉宗雪太過於直接和鋒利了,換成美波大小姐自己肯定要炸毛的。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無所不能的蝙蝠俠ken!”,上杉宗雪拿起來,按了接聽鍵,打開揚聲器:“肯,有結果了?”
“暫時還沒有出來,不過有個奇怪的地方要跟你說一下。”田中健治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美波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那隻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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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杉宗雪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上:“說。”
田中健治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介於興奮和困惑之間的東西,像是一個做了一輩子科研的人,在數據裡發現了一些他從未預期過的東西時,那種既想確認又想否認的感覺:“三個女孩,每一個都少了一件內臟。第一個,腎臟被取走了。第二個,脾臟被取走了。第三個,肺被取走了。”
“但是男孩的內臟,又全部都在。”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大概是他在翻看那幾頁報告:“是完整地、用外科手術的方式取走的。結紮血管用的是可吸收手術縫合線,手法非常專業。跟你之前描述的那具成年女性遺體的心臟被取走的方式,完全一致。”
上杉宗雪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三個女孩,各取一件內臟。三個不同的器官。這個順序有什麼規律嗎?”
田中健治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有。規律就是一一沒有規律。三個器官看起來沒有明顯的關聯,沒有排序的規律,沒有解剖學上的位置規律。如果非要找一個共同點,可能就是……這三個器官都是成對的器官。脾臟隻有一個,但取走它和取走腎和肺,再想到你之前說的取走心,五臟少了四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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