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射中肩膀,手裡的彎刀“哐當”落地;還有的想躲在馬後麵,卻被箭矢穿透馬身,連人帶馬一起倒下。北狄騎兵們徹底慌了,有的扔下兵器想逃,有的抱著受傷的同伴哭嚎,整個山道亂成了一鍋粥。
左賢王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五千騎兵,才半個時辰,就死傷了一千多,剩下的人也沒了鬥誌,再打下去,隻會全軍覆沒。他咬著牙,聲音裡滿是不甘:“撤!快撤!”
巴圖魯如蒙大赦,立刻帶著剩下的騎兵往回跑,一路上丟盔棄甲,連受傷的同伴都顧不上帶,隻恨馬跑得太慢。蘇知衍站在山頂,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卻沒下令追擊——他知道,左賢王可能還有後援,窮寇莫追,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蘇少郎,抓了十幾個俘虜,都是北狄的小兵!”士兵們押著十幾個瑟瑟發抖的北狄兵走過來,這些小兵有的腿受了傷,有的凍得臉色發白,連頭都不敢抬。
蘇知衍看著他們,眼神冷厲:“帶他們去左賢王的軍營外,給我傳話——‘今日饒你們一命,再敢來犯白羊口,下次送來的就不是俘虜,是你們的首級!’”
士兵們立刻押著俘虜出發。左賢王回到軍營,剛坐下喝了口熱酒,就聽到帳外傳來小兵的哭喊:“大王!大齊的人把俘虜送回來了,還說……還說再敢來犯,就送我們的首級!”
左賢王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桌上的酒壺,氣得一拳砸在氈毯上,指節都砸得發紅:“蘇知衍!我跟你沒完!”
巴圖站在一旁,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小聲勸:“大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白羊口有埋伏,我們打不過,不如先守住軍營,等兀良哈部的消息再說。要是再貿然進攻,隻會損失更大。”
左賢王喘著粗氣,看著帳外飄著的雪粒子,心裡滿是憋屈——他知道巴圖說的是對的,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最終,他隻能咬著牙下令:“加強軍營防守,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再派使者去兀良哈部,告訴巴特爾,隻要他出兵,戰後我分他一半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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