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何在,唯有茶香穿生死……”
歌聲幽幽,仿佛來自遙遠的時光深處。
就在那句“唯有茶香穿生死”落下的瞬間,謝雲亭腦海中的係統沙盤之上,地圖猛然向西南方向擴展!
雲南騰衝以北,那片原本空白的、與緬北接壤的區域,竟赫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閃爍著微光的驛亭輪廓!
與此同時,在千裡之外的涪陵,一座潮濕的橋洞下。
竹娘蜷縮在角落,懷裡緊緊抱著一塊燒焦的竹匾殘片,那是她二十年信仰的唯一遺骸。
一個在附近茶舍做工的女工認出了她,不忍她挨餓受凍,端來一碗熱茶和兩個饅頭,邀她去舍內取暖。
茶舍的牆上,貼著雲記資助開辦的“識字角”,上麵用大字抄錄著一首通俗易懂的《茶詩》。
竹娘呆呆地盯著那幾行字,看著那些原本不識的字,如今卻能隱約猜出意思,忽然間,淚水決堤而下。
“我擺了二十年北鬥位,點了二十年七宿香……卻從不知道是為了誰……”她喃喃自語,淚水混著悔恨與迷茫,滾滾而落。
當晚,她就著茶舍昏暗的油燈,向女工討來紙筆。
她憑著記憶,將那套爛熟於心的、茶心會內部秘而不傳的“七宿引煙”布匾法則,一筆一劃,完整地默寫了下來,托人連夜送往巴渝棧。
子夜,謝雲亭收到了這份手稿。
他將星卜子的殘圖、銅鈴婆的古謠、竹娘的布匾法則,與係統推演出的數據一一對照。
無數條破碎的線索,在他眼前迅速拚接、組合、延伸!
一盞茶的工夫後,他猛地站起,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一條完整的、可行的、避開了所有險要匪寨的複建線路,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自辰溪驛起,借星象定位,依古謠指引,用引煙法則聯絡,經鎮遠、凱裡、都勻,直抵貴州最大的茶葉集散地——貴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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