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看著司馬春孤單落寞離開的背影,回過頭來盯著眼前這位。那碧藍色眼睛裡的幾抹狡黠,總讓她有些後知後覺的警醒。
莫名其妙啊。他們剛才到底在為什麼打架? 打得那麼凶,恨又從何來。為了搶爸爸?
還有剛才,司裡說要…結婚。問自己有沒有他?
阿碧擦完藥後,又下意識地摸了摸司裡的大腦門兒。不燙啊,不發燒啊,怎麼儘說胡話。
司裡像被施了孫悟空的定身術。馬上一動不動,任憑她的掌心在額頭上摸來摸去。
阿碧摸了會兒放下手,百思不得其解,合上醫藥箱。一不留神,被司裡攬過肩膀,在她額上又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吻很輕,但很鄭重,也很漫長。阿碧完全是呆滯了,等到司裡的棱角分明的俊臉,又再慢慢拉遠。那雙清澈瞳孔中印著草原探照燈白光的藍眸,是星空之海中最亮的那顆。
“阿碧,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
司裡像是突然全身都不疼了,眼睛裡凝結了十二分的認真。
“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想和你結婚。是真正地結婚。”
“如果你願意,跨國婚姻的手續、資料這些,都由我來處理和準備。都會辦好的,你不用擔心。”
阿碧內心的草原,瞬間跑過了一萬匹馬。她黑眸烏溜溜地一頓。
不是我不用擔心,是我現在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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