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倆的事,不想讓任何人插手。特魯克隻得站住。
眼睜睜看著兩位雄性擺出來動物世界裡的廝殺架勢。就你一拳我一拳地對陣。
他們的很快就引來了周邊一些人,裡麵當然還有AdK職員。
阿碧、小米和特魯克隻好忙著遮擋他們視線,勸人離開。
阿碧一直在勸他們停手,但兩個人都像蠻牛一樣,犄角相對、互頂互撞、寸土不讓。阿碧也擠不進去。
阿碧怒道。你們這。這。這真是太幼稚了。簡直太野蠻了!
“難道爸爸媽媽沒教過你們,要兄友弟恭? ”
“首孝悌,次謹信。”
“這是手足之情!”
“你,要愛護弟弟。”
“你,要尊敬哥哥。”
兄弟倆凶狠地對視一眼。這些,我們的爸爸媽媽,還真沒教過。
艾徳勒克家的男人,之前幾代都是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這二位,尚在各自娘胎裡時,估計就決定了有今日一場惡戰。
阿碧正勸著呢。司馬春還是氣不過,又狠狠砸了司裡一下。司裡也不甘示弱,又回敬了一拳。
阿碧真的急了。吼道。
“司裡,虧你還是總裁。跟自己弟弟動手,打成這樣。我教過的那句,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你的王者風範,主君涵養呢?!”
艾徳勒克畢竟是普魯士軍官團出身。
往上數百年,都有強大的打架戰鬥基因。狠起來連自己人都揍。
王者、主君怎麼了?打起來。把對方打趴下。那才是真正的王者 !
司裡嘴裡不反駁,藍眸裡目光陰沉,依然狠戾。
我的……媳婦……我不讓 !
他是有拳擊、散打功夫的,對前來挑釁的弟弟,已經收了些力道。
司馬春也並不是文質彬彬的,一個從小在市井欺辱中長大的混血兒,打架是必備生存技能。草原上也沒有板磚。如果有,搞不好他會順手撿起一塊,去拍司裡腦袋。
阿碧見司裡那始終陰沉、銳芒以對的表情,就知道勸不動。畢竟闖進來肇事、先動手打人的禍首,可是司馬春。
阿碧隻能又吼道,“司馬春,你明天是要上台比賽的。再打,破相了!!!”
司馬春才不罷手。比什麼賽。媳婦都跑了。不比了,30萬買房款不要了。沒了媳婦,還買什麼房 !
司馬春不停止。司裡就不會停止。
一百年後,軍官團的兩位後裔戰鬥力毫不遜色,頗有先祖風範。誓要戰到最後一刻,不勝不休。
阿碧拉來拉去都無計可施,隻好悻悻地一跺腳,對著司馬春吼道。
“再打,怎麼見你們爸爸 !
這句話奏效了。司馬春頓住了。
司裡不跟爸爸一起住。他得日日一起住啊。他不可能一連十天養傷不回家、不露麵。
之前再忙,他也得搭把手,每天白天幫著照顧媽媽呢。
真打得麵目全非了。他回家讓德西看到,怎麼解釋。老爸不會擔心嗎?
他想起德西,心微微一疼。不能再讓爸爸擔心了。他是那麼愛一直相依為命的爸爸。他不要殺敵一百、自傷一千。
司馬春咬著牙停手。緊攥的拳頭鬆了。攻勢停了。司裡戒備的姿勢,也鬆弛了。哎呀媽呀,可終於停戰了。
兩人依然站著虎虎對峙。
阿碧讓特魯克他們穩住局麵,趕緊去找人拿醫藥箱。
演出方備了醫療急救箱,是怕演員觀眾有意外受傷的。現在這……意外,也不算小了。
阿碧不讓別人跟來,自己拎著藥箱,小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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