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這片凝固的寂靜。
他收回黑鐵錘,依舊隨意地搭在肩上,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個已經呆滯的至冬國使者身上。
“你的攻擊,就這點程度嗎?”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至冬國使者的尊嚴上。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辱而開始顫抖,麵具下的雙眼赤紅一片。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嘶吼道,聲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變得尖銳,“你絕不可能是個普通的鐵匠!”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江玄的語氣淡漠,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腳下的岩石地麵,以他的落腳點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一直延伸到那幾名至冬國士兵的腳下!
那幾名士兵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震得站立不穩,齊齊向後倒退了數步,看向江玄的視線裡,充滿了恐懼。
僅僅是落下一步,就有如此威勢!
這個男人的體內,到底蘊藏著何等排山倒海的力量?!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江玄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在每個人的耳邊清晰響起。
“一,帶著你的人,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
“二,我把你們全部敲碎,然後扔出去。”
霸道!
張狂!
這已經不是威脅,而是赤裸裸的宣判!
溫迪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在心裡為江玄喝彩。太帥了!這才是麵對強盜該有的態度!
鐘離則是微微頷首,看向江玄的視線裡,多了一抹欣賞。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此乃正道。
至冬國使者的胸膛劇烈起伏,他身為女皇陛下的使節,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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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對抗整個至冬國嗎?!”
“我再說一遍,交出仙琴!否則,不隻是你,整個璃月,都將承受女皇陛ar的怒火!”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閃爍著邪異紫光的徽記,那是……邪眼!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至冬國真正的力量!”
他將那枚邪眼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以女皇之名,賜我偉力!”
刹那間,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混亂的元素力量從他體內爆發出來!黑紫色的電光與深藍色的冰霜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風暴,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他的身形在風暴中不斷膨脹,金屬麵具寸寸碎裂,露出一張因為力量的侵蝕而變得扭曲猙獰的臉。
“殺了他!”
“為女皇陛下,奪下神物!”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命令著身後同樣陷入驚恐的士兵。
那幾名士兵對視一眼,雖然畏懼江玄的力量,但使節的命令和對女皇的忠誠讓他們壓下了恐懼。他們齊聲怒吼,身上同樣爆發出強烈的寒氣,結成冰甲,手持長槍與重斧,從三個方向朝著江玄猛衝而來!
與此同時,那被邪眼力量包裹的使者,雙手高舉,一柄由雷與冰交織而成的巨大戰錘,正在他頭頂飛速凝聚成形!
一場圍殺,瞬間展開!
江玄看著這一切,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隻是輕輕地,將肩上的黑鐵錘,再次握在了手中。
“看來,你們選了第二條路。”
麵對三名從不同方向夾擊而來的至冬士兵,江玄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他的身形如淵渟嶽峙,沉穩得不像是一個即將被圍攻的人,反倒像一座亙古不變的山巒。
那三名士兵怒吼著,將對女皇的忠誠化作了最後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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