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徐天看著嘴角帶血的傅青陽,道:
“老師,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嗜殺,但你已經不在學院了,你不懂,在這裡,不殺了不行的!”
“不殺,就會有無窮無儘的野狗來咬我,我要一直忍嗎?我是來修煉的。”
徐天笑道:“既然是學院的規矩,學子的事學子自行解決,老東西,你最好不要插手!”
徐天最後警告似得瞪了老者一眼。
儒杉老者眉頭一皺,不明白徐天意思。
徐天緩緩將手伸向頭頂,在所有人疑惑中,空中嗡嗡作響,這一刻仿佛天地間都在震動,都在搖晃!
一些修為低的學子險些從空中跌落。
下一刻,一個嗡嗡作響的金色高樓破開虛空,落在了徐天的掌心,化為珍袖模樣。
武樓!
所有人眼睛簡直要瞪出來了,武樓怎麼會聽他的話!
徐天這幾天軟磨硬泡自己武道師傅的徒弟,武楚蝶!
甚至答應教給她魔紋凝聚的方法,才終於換到了操控武樓的法訣。
但武楚蝶給徐天設套了,沒有武極同意其他人是不能使用武樓的,她框了徐天。
在武楚蝶得意大笑,似乎不顧形象的時候。
徐天卻委屈的說讓他試試,實則心底相信自己的武道足以打動武樓。
於是,代表著武道極致,天下武道人皆所向往,渴望擁有的武樓就出現在了徐天的手中。
徐天手心向上,持著武樓,上身衣物早已破碎,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在蓬勃,魔紋更為之增色。
儒杉老者恍惚了,仿佛看到當年的武極身影,甚至更甚之!
一絲金光從武樓上飄出,像閃電一樣直直朝幕紫言和陳星孔擊去。
還在戰鬥的二人毫無還手之力,瞬間倒飛,口吐鮮血,臉色極度蒼白。
這一擊上受的傷比二人戰鬥至今的還要重的多!
說危及生命也不為過。
徐天長發飄蕩,肆意狂妄笑道:
“幕紫言,你不是說要殺我立威嗎?我從未說過殺你吧?
為什麼你總是以為你殺我是理所當然,而我殺你是萬萬不能能?”
徐天手一指,指著空中的儒杉老者,道:
“你看,我一動你,這麼多人都來了,你們還真是一脈相承,拿學院規矩當令箭。”
中年沉聲:“徐天,胡言亂語什麼!”
“你叫什麼呢?”
徐天毫不客氣罵道:“學院有讓你和學子大罵嗎?學院有讓你插手學子的事嗎?啊!”
“你們這一脈的殺我就行是嗎?殺我兄弟就行是嗎?我殺一個都不能殺是嗎!”
徐天指著中年鼻子大罵。
上空的張平默然,傅青陽也說不出來話。
“說啊,怎麼不說了!”
徐天和中年的距離已經快要貼在一起。
中年沒有說話,而是後退數十米,拉開了和徐天的距離。
徐天手中的武樓發出危險的氣息了,他不敢賭。
“既然如此,你們給老子好好看著,不要觸犯了規則就行是吧。”
徐天走到幕紫言身前,看著眼前這氣息虛弱,絲毫沒有之前威風模樣的幕紫言。
徐天毫不客氣,一腳朝他麵門踩去,泥土飛濺,一腳接著一腳,沒有一絲絲留情麵!
當著無數人的麵前!
腦袋陷進土地裡的幕紫言雙眸通紅,這種屈辱他何時受過!
但局勢比人強,他受傷極重,一身的靈力和靈識完全不能動用。
中年終於看不過眼了,但礙於規矩不能阻止,隻能道:“徐天!學子之間鬥毆也是不能允許的!”
“讓執法部來,來阻止我!”
徐天將深陷泥土裡的幕紫言拉了出來,讓眾人看到了他這無比狼狽的模樣。
開什麼玩笑,現在執法部有哪個人能來阻止手持武樓的徐天,又有誰願意幫幕紫言出頭?誰敢?
連張平都站在了徐天這邊,執法部不是沒有能阻止徐天的人,但他們會駁張平的麵子嗎?
為了慕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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