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了個方向,裝作醉醺醺的樣子,湊近低聲道:“哎,我說沈言,你小子……是不是跟那個啥……北境王,有點淵源?我瞅你兩次三番提到他。”
沈言心中凜然,知道真正的試探來了。
他麵上露出恰一絲惶恐,連忙擺手:“隊正可不敢亂說!北境王殿下是天潢貴胄,小的怎敢高攀?隻是……隻是覺得殿下生前不受待見,死後卻要鎮守這苦寒邊關,心中有些感慨。再者,殿下葬於此地,小的在此討生活,提及殿下,也是盼著殿下英靈能保佑咱們邊關太平,別無他意啊!”
他這番解釋,合情合理,既撇清了關係,又將動機歸結為對皇室的敬畏和對邊關安危的樸素願望,讓人挑不出毛病。
周隊正盯著沈言看了半晌,見他眼神清澈,語氣誠懇,不似作偽,心裡也有些拿不準了。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這小子就是個運氣好、本事不錯的破落戶?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沈言的肩膀:“老子隨口一說,看你嚇的!來來來,喝酒喝酒!不管以前是乾啥的,到了這鎮北關,就是兄弟!以後跟著老子……和王校尉,好好乾,虧待不了你!”
沈言連忙舉碗:“多謝隊正!小的定當竭儘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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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隊正雖未完全套出沈言的底細,反而讓王校尉和周隊正更加覺得此人不簡單。
而沈言,也通過這次接觸,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引起了軍中高層的注意,未來的言行必須更加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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