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豈能做這等背主投敵之事?
魏延被他喝得一怔,隨即苦笑道:那將軍,您打算怎麼辦?
黃忠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些許:先辦好這裡的差事。待他日返回荊州,我自會找蔡瑁等人當麵對質。若事與願違……我便卸甲歸田,再不問世事。
魏延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長歎。他知道黃忠的脾氣,認準了的事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再多說隻會讓這老將軍翻臉。
他拱了拱手,轉身離去,背影裡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焦躁。
而另一邊,劉勳回到屋中,抬手將案上的茶盞掃落在地,瓷片飛濺。
可惡!可惡!那黃忠、那魏延,竟敢如此屈辱於我!他來回踱步,麵色鐵青,方才在街上被魏延當眾駁得啞口無言的那股火,此刻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身邊一名親衛看準時機湊了上來,低聲道:將軍息怒,小人有個主意,可報此仇,說不定還能納這些荊州兵為己用。
劉勳停住腳步:
親衛附耳低語了一番:“將軍,不如以賠禮之名設宴,請黃忠和魏延赴席,席間埋伏刀斧手,將二人一舉拿下,扣上通敵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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