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
【你先離開吧,我自有辦法讓他同意。】
係統冰冷的電子音更顯冷漠無情。
葉清挽在係統的指示下,順從地離開了大牢。
葉清挽低聲問道:“係統,你到底有什麼辦法?兄長他......他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那樣的屈辱。”
係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這你便不用管了,他到時候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葉清挽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安。
她總感覺係統的態度有些奇怪,但是觀察著係統的態度又不敢多問,隻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我......需要做些什麼嗎......”葉清挽低聲問道。
係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篤定:【你什麼都不用做。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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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挽走後,葉清彥再支撐不住,痛苦的倒在地上。
身上的傷口讓他無時無刻不在疼痛,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而現在,他怔怔的望著頭上的房梁,呼吸間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的腐臭味,淚水不知不覺的從眼眶裡滑落。
淚水從悄無聲息到嚎啕大哭,葉清彥再也不顧及身上的疼痛,將頭埋在自己的膝蓋,整個人蜷縮著哭的幾乎快要缺氧。
巨大的哭聲把隔壁牢房的壯漢亂的受不了。
壯漢大力的一掌拍在鐵欄上陰惻惻的盯著葉清彥。
“別他娘的哭了,煩死老子了,當心老子弄死你。”
葉清彥害怕的縮了縮頭,不敢頂撞出聲,咬著牙將自己的聲音壓到最小。
一抽一抽的低聲抽泣,葉清彥哭到最後精疲力儘,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周圍似乎卷起陣陣涼風。
葉清彥迷茫的抬起頭,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放大,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死去的許令雪頭上破了個大洞,腦袋搖搖欲墜的掛在脖子上,嘴角拉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葉清彥揉了揉眼,再次睜開又閉上,絕望的發現許令雪的身形並未消失。
冷汗從他的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滴下,他卻不敢抬手去擦。
“你......你是誰!裝神弄鬼的做什麼?!”
葉清彥強定心神,強撐著喊道。
眼前的明顯不是人。
許令雪灰白的瞳孔盯著葉清彥,頭輕微的歪過來,就像獵人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葉清彥嚇得魂不附體,話都說不利索,手腳並用的往牆根爬。
似乎能離這個女鬼多遠便有多遠。
“是我呀......清彥......”許令雪輕柔的聲音在此刻顯得格外陰森。
葉清彥脊背發涼,仿佛有無數隻冰冷的手在輕輕撫摸,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連骨髓都仿佛被凍結。
“鬼......鬼、鬼.......”
葉清彥後背緊緊貼著牆角,恨不得此刻能有一條地縫能讓他鑽進去。
葉清彥想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響。
整個世界仿佛在瞬間崩塌,隻剩下他孤身一人,麵對詭異的許令雪。
許令雪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帶著血淚的眼睛看向葉清彥。
“清彥,你不認得我了嗎......不認得我們的孩子了嗎.......”
“你知道那天我多痛嗎......孩子多痛麼......”
許令雪歪著頭看葉清彥,慢慢朝他逼近。
“你為什麼不看我!我不好看嗎!還是......你再怕我?!”
“我不允許你怕我!你過來!”
“這可是我們的孩子!你快摸摸他,他都想你了!”
葉清彥手指微微顫抖,指尖冰涼,仿佛血液已被抽乾。
他沉默的捂著耳朵,默默念叨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許令雪的眼眶流出血淚。
“你怎麼了......清彥......你為什麼在發抖?”
葉清彥喉嚨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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