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
葉清挽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桑知和蕭以成徑直走進醉仙樓,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她死死攥著帕子,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小姐..."丫鬟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咱們回府吧?"
"回什麼府!"葉清挽突然尖聲叫道,"她桑知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從小養在外麵的神棍,也配這樣對我說話?"
她身邊的閨秀都覺得葉清挽有失教養,早早的便離她而去了。
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葉清挽卻渾然不覺,繼續歇斯底裡地咒罵著:"裝什麼清高!她以為攀上督察院就了不起了?早晚有一天..."
"小姐!小姐!"一個葉府家仆急匆匆跑來,滿頭大汗,"老爺和夫人催您趕緊回府,說有要事相商!"
葉清挽這才勉強收斂了情緒,但臉色依舊難看:"什麼事這麼急?"
家仆支支吾吾:"小的不知...隻是老爺臉色很不好..."
葉清挽冷哼一聲,甩袖走到馬車前,冷聲對家仆嗬斥。
“愣什麼?還不把凳子放下來,不然我怎麼上車!”
家仆放下凳子,在葉清挽看不見的方向翻了個大白眼。
真把自己當千金小姐了!
家仆跳上馬車,拉緊韁繩時簡直一肚子怨言。
被葉府買來之前,以為跟葉侯爺沾親帶故,起碼是個富貴人家,沒想到這麼窮酸。
把他一個人當八個人用。
他現在既要燒火做飯,又要趕車拉車,害的灑掃院落。
實在是比那做牛做馬的還不如!
家仆心裡罵罵咧咧,手上卻不敢怠慢,駕著馬車往葉府趕。、
一路上,葉清挽坐在車裡,越想越氣,手指不停地絞著帕子,幾乎要將那上好的絲綢扯爛。
"係統!係統!"她又一次在心中呼喚,可回應她的隻有一片死寂。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發慌。
從前,隻要她需要,係統總會及時出現,給她詩詞、給她指點,甚至告訴她未來的走向。
可現在,它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難道桑知說的都是真的?
她咬著嘴唇,心裡又恨又怕。
馬車終於到了葉府。葉清挽一下車,就聽見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葉成茂的聲音又怒又急,"整日在外拋頭露麵,現在好了,養出來一個一點腦子都沒有的蠢材,你看她乾的這是什麼事?!"
"怪我?"林氏尖聲反駁,"當初是誰說讓她多露臉,好攀高枝的?現在倒來怪我?"
葉清挽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她從未聽過父母這樣爭吵,更沒想到,自己在他們眼裡,竟然隻是一個用來"攀高枝"的工具!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爭吵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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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成茂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林氏則紅著眼眶站在一旁。
更讓葉清挽心驚的是,一向最疼愛她的祖母葉老夫人竟也坐在上首,麵色嚴厲地看著她。
"祖母……"葉清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跪下!"葉老夫人突然厲聲喝道。
葉清挽驚得後退半步:"祖母?"
"我讓你跪下!"葉老夫人重重拍了下桌子,"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整日在外招搖,半點大家閨秀的規矩都沒有!"
葉清挽眼眶瞬間紅了:"祖母,您從前不是最欣賞我的才學嗎?還說我不必拘泥於閨閣……"
"那是從前!"葉老夫人冷冷打斷她,"如今咱們搬出侯府,你父親官職不高,你若再不知收斂,將來如何尋得好親事?"
秦氏早就不耐煩葉清挽了。
從前她能預言,身上有機遇,總是能幫助他們一家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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