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所有覬覦朔方的胡虜,犯我漢疆者,雖遠必擾,雖強必懲!更要借此機會,以戰代練,用胡虜的項上人頭,來磨礪我朔方新生的鐵騎,讓他們在真正的血腥廝殺中,快速成長為真正的精銳!”
這戰術可謂狠辣至極,完全摒棄了傳統作戰中獲取物資以戰養戰的目的,純粹以破壞、殺傷和製造恐慌為首要目標,旨在從根子上瓦解敵人的戰爭潛力和士氣,其酷烈程度,近乎絕戶之計。
高順與郝昭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但旋即,這震撼便化為無比的堅定。他們深知,在敵強我弱、根基未穩的形勢下,這看似酷烈的手段,實則是目前最有效打擊敵人、同時錘煉己方騎兵的良策。
“順(昭),明白!主公放心出征,朔方城防,必固若金湯,絕無閃失!”二人抱拳躬身,聲音斬釘截鐵,如同金石交鳴。
“好!”淩雲沉聲應道,開始具體部署,“高順,你部陷陣營,除繼續嚴加操練外,需時刻保持臨戰狀態,做好隨時出城接應我軍撤退之準備。”
“郝昭,你部守備營,嚴守城池,寸土不讓!同時,加派精銳斥候,多路並出,不僅要密切關注南方並州方向可能之異動,更要向北,深入草原邊緣,嚴密監視匈奴各部動態,一有風吹草動,即刻以最快速度通報於我!”
“末將領命!”二人齊聲應諾,聲震帳宇。
安排妥當,淩雲大步走出中軍大帳。帳外,天色湛藍,朔風凜冽。他極目遠眺,望向北方那遼闊而蒼茫的天空,目光仿佛已穿透千裡草原,看到了匈奴人營地燃起的衝天烈焰,聽到了人喊馬嘶的混亂與絕望。
他知道,這是一步險棋,一步將戰火主動引向敵境的險棋。但這也是一步必須走的棋,一步向死求生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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