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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城門口那個凍僵的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
他握緊布條,轉身。
“告訴他,”他對校尉說,聲音平靜,“明日巳時,秦戰必到。會友談不上,教他認識認識咱們秦弩的‘道理’,倒是可以。”
“將軍!”杜郡守急得站起來。
秦戰抬手,止住他的話。他看向王副使:“王大人,明日您可隨行觀戰,正好……記錄軍械‘實戰效能’。”
王副使臉更白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秦戰不再理會他們。他走出屋子,站在院子裡。
雪又開始下了。
細密的雪粒子打在臉上,冰涼。他仰起頭,讓雪落在臉上,化開,像冰冷的淚。
懷裡,齒輪冰涼,短刀溫熱。
布條攥在手心,硌得生疼。
遠處,城牆上傳來一聲壓抑的咳嗽,悶悶的,很快被風聲吞沒。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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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五百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