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胖的身體。
小山君四爪齊上,將胖乎乎、熱乎乎的身體摟在懷裡,伸出舌頭在對方腦袋上舔了兩下。
哇,充裕的靈氣,不管是抱著還是舔舔都好舒服哇。
小山君舒服的嗷嗚一聲,將赤身裸體的人類壓進懷裡使勁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呼大睡起來。
白尤此時才敢放鬆緊繃的身體。
自從被這頭老虎發現自己,他身上的老虎口水是濕了又乾,乾了又濕,都已經被醃出虎味兒了。
體內的術法控製不住的流入山體之中,剛凝聚出來一點就被吸乾,白尤搞不清楚情況,但隱約猜到應該跟陣法有關。
可惜沐星這個家夥不知道被關在哪裡,否則也能問問他。
白尤動了動僵硬的四肢,引起小老虎的布滿,扒拉著爪子將他抱得更緊了。
旁邊的倀鬼飄過來,扭動著自己變形的胳膊,看到白尤的掙紮,撇著嘴,“認命吧,你逃不掉的。等它玩膩了,吃掉你,咱倆也能做個伴。以後我是倀鬼一號,你是倀鬼二號。”
白尤:“……”
倀鬼突然來了聊天的興致,見小老虎沒有被吵醒,興致勃勃的看著白尤:“哎,新來的,你跟我說說外麵的事兒唄。我被困在這裡二十來年,京城變化大不大?現在的皇帝還是那位嗎?我跟你說,當年我可是宮裡當差的,要不是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現在都能領退休金,出宮養老了。”
倀鬼絮絮叨叨,東扯一下,西扯一下,也沒在乎白尤回不回答,已經開始講自己剛淨身,進宮伺候小公主的事情了。
“你聽過人皇血脈嗎?我伺候的那位公主就有人皇血脈,我雖然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血脈,但一聽就特別厲害,我也因為這個血脈,被皇上賜死的。也不知道我伺候的小公主,如今怎麼樣了,皇上可不是一個好父親。”
倀鬼神情落寞,祂若是沒猜錯,以當年聽到的意思,皇上可沒有讓小公主活下來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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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尤深色微動,終於仔細打量眼前黑漆漆的鬼影。
從祂模糊的五官中,依稀看到點熟悉的影子。
可惜,宮裡每年都會死掉很多太監宮女,跟在各位皇室身邊伺候的人,雖然能在他麵前混個臉熟,但是時間久遠,他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
但是通過倀鬼的念叨,白尤還是想起了一個人。
那是個年級十六七的小太監,長得長手長腳,少年人特有的竄高出來的身材,是跟在二公主身邊的。
沒過多久,二公主突然大哭了幾天,哭到高燒不退,她身邊經常跟著的那個小太監,再也沒有出現過。
原來,是偷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被秘密處死了。
老皇帝粉身碎骨這麼多月,再次被白尤拎出來鞭屍。
垃圾!
害人不淺!
倀鬼感覺到白尤氣息變化,停下絮絮叨叨的話,湊過來仔細觀察著他:“我怎麼覺得,你看起來很眼熟啊。”
白尤:“……你看我像誰。”
倀鬼歪著頭,努力想,用力想,終於在快要遺忘的記憶深處翻出了白尤這張臉來。
他驚恐的跌坐在地上,一路退到牆根,才哆嗦著魂體說道:“白,白大人!?”
臥槽,這位大人物怎麼會在這裡啊啊啊啊。
他還光著腚!
倀鬼看了眼白尤白花花、被口水舔的亮晶晶的屁股,驚恐的捂住眼睛,“我什麼都沒看到!”
小山君被吵醒,惱怒地看了眼怪叫的倀鬼,抱住懷裡僵硬的身體翻了個身,繼續摟著睡。
白尤:“……”
白尤什麼話都不想說,他縮著身子,往老虎身下使勁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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