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以為,他或許是心神激蕩之下(因為拿到龍魂玉?),將她錯認成了那位溫婉端莊、與他有正式名分的“前妻”攬月(蘇見夏)。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荒謬與刺痛,掙紮得更加用力。
然而,沈清辭的手臂如同最堅固的玄鐵鎖鏈,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撼動分毫。他甚至將她箍得更緊,下頜抵在她冰涼的發頂,冰藍色的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濃重的陰影,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他聽到了她那句“抱錯人了”。
冰魄絕神咒……命不久矣……
她以為他在透過她,抱另一個女人?
這個念頭讓沈清辭胸口那翻騰的劇痛與恐慌,瞬間化為更加洶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浪潮!
“沒有……”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帶著一種白茯苓從未聽過的、近乎脆弱的顫抖,在她頭頂響起,低沉而壓抑,卻字字清晰地傳入她耳中,也傳入周圍所有豎著耳朵(或神識)關注著這一幕的人耳中:
“沒有抱錯……”
他緩緩睜開眼,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那翻湧的寒冰與火焰交織,最終化為一種近乎偏執的、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低下頭,灼熱(對她而言冰冷)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我抱的……”
“就是你,白茯苓。”
不是戰神泠音,不是下屬,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就是白茯苓。
那個千萬年前曾仰望他的少女,那個與他並肩作戰又被他辜負的戰神,那個昨夜與他荒唐纏綿又今晨疏離請罪的女人,那個身中劇毒、卻平靜地說著“命不久矣”的……讓他痛徹心扉、恐慌到幾乎失控的女人。
全場死寂。
隻有冰魄淵的寒風,發出嗚咽般的呼嘯。
白茯苓的掙紮,在聽到他這句話的瞬間,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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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在他的懷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他懷抱的力度和那話語中蘊含的、過於濃烈而陌生的情緒。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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