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繼女的名聲一旦坐實,她那寶貝兒子小寶以後在村裡都抬不起頭!
她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在張三金強大的壓迫和圍觀群眾的指指點點下,所有的潑辣蠻橫都化作了不甘和恐懼。她咬著後槽牙,眼神怨毒地剜了張三金和杏花一眼,恨恨道:
“好!好你個張三金!算你狠!”
她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或貼身暗袋)掏出一個臟兮兮的舊錢袋,肉痛無比地數出五百文錢,像剜心一樣,狠狠拍在旁邊的灶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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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滾!以後別讓老娘再看見你們這兩個喪門星!”
張三金走上前,看都沒看周氏那要吃人的表情,平靜地將那五百文錢一枚一枚仔細收好。他轉身,走到眼眶通紅、渾身微微顫抖的杏花麵前,將還帶著周氏體溫(或油膩)的錢,鄭重地放進她冰涼的手心。
“杏花,拿著。這是你應得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杏花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銅錢,又抬頭看著張三金堅毅的側臉,淚水終於決堤而下。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恐懼,而是一種積壓了十幾年、終於得到一絲宣泄和認可的複雜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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