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塊肌肉都如同鋼絲般緊緊纏繞,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破爛的號衣下,是交錯縱橫的傷疤和古銅色的堅實皮膚。
左肩那道猙獰的傷口已經愈合,留下深色的疤痕,像一枚殘酷的勳章。
他的眼神,不再是初來時的茫然或後來的麻木,而是一種深潭般的沉靜,冰冷、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站在那裡,如同一塊曆經風吹雨打、千錘百煉的岩石,沉默而堅韌。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無形的煞氣,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手上沾染過鮮血後沉澱下來的氣息。
連那些老兵油子看到他,都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囂張,眼神中帶上了一絲忌憚。
他的“伍長”身份不再是個虛名。
手下那幾個同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新兵,對他敬畏交加。
他沉默寡言,但每一次簡單的指令都清晰有力。
他會在訓練時,將自己領悟到的、簡化過的矛術刺擊要點教給他們,不求精妙,隻求在戰場上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他用行動而非言語,贏得了這些在絕望中掙紮的漢子的信任。
一次小規模的剿匪任務,成了張三金“新生”後的初試鋒芒。
一股流竄的潰兵匪徒劫掠了附近的村莊。張三金所在的丙什被派去清剿。
在一片殘破的村舍間,他們遭遇了七八個凶悍的匪徒。
戰鬥爆發!
這一次,張三金不再是那個在混亂中翻滾求生的獵物。
他如同融入戰場的幽靈。
腳步靈動詭異,在狹窄的巷道和殘垣斷壁間快速穿梭,匪徒的刀鋒總是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身體掠過,卻連衣角都難以碰到。
一名匪徒嚎叫著舉刀撲來!
張三金眼神冰冷,手中長矛如毒龍出洞!手腕一抖,矛尖帶著細微的旋轉,精準無比地避開對方格擋的刀鋒,“噗嗤”一聲,從匪徒的咽喉下方斜刺而入,貫穿脖頸!快!準!狠!匪徒的嚎叫戛然而止,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另一名匪徒從側麵偷襲,彎刀劈向張三金腰肋!
張三金仿佛背後長眼,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側滑半步,同時棄矛,右手閃電般拔出腰間的彎刀!
刀光一閃,沒有格擋,沒有招架,隻有一道陰狠刁鑽的弧線,自下而上,精準地掠過匪徒持刀的手腕!
“啊——!”匪徒慘叫著,手腕處鮮血狂噴,彎刀脫手!
張三金腳步未停,如同貼地滑行的毒蛇,順勢一刀抹過對方毫無防護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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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慘叫著倒地。
第三個匪徒被張三金鬼魅般的身法和狠辣的手段嚇破了膽,轉身想跑。
張三金腳尖一挑,地上半塊沾血的青磚飛起,正中匪徒後腦!
匪徒悶哼一聲撲倒在地。
張三金幾步趕上,沒有任何猶豫,手中彎刀乾淨利落地刺入其後心。
整個過程,快得如同電光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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