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
美國駐長安代表處的休息室裡,威克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中例行公事似的警官,然後問:
“頭,你覺得史塔西會不會派人來這裡刺殺他們?”
他指了指電視新聞中的人,然後說道:
“你看,他們一丁點都不在乎會不會有人上門刺殺那些可憐的家夥。
甚至都不願意提供長期的專門保護。”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畢竟這裡並不是西德,而是sea!”
抽了一口煙,柯斯基冷笑了一聲:
“史塔西的手伸不了那麼遠。即便是伸到了這裡,他們也不敢行動。”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
“全世界都知道SEA睚眥必報的性格。別說是史塔西,就是KGB也不敢冒這種風險。”
作為美國駐長安的情報負責人,對於長安的那些同行們,柯斯基可以說是非常了解的。
在過去的那些年裡,KGB在他們手裡可不是吃了一次虧,最後莫斯科的那些家夥能怎麼樣,也就是無能的狂怒罷了,最終隻能去接受現實。
聽到這兒,威克想了想反問道:
“是因為擔心調查部的報複?”
“不,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相比於調查部的報複,東德那邊更畏懼另一種力量。”
“更畏懼另一種力量,那是什麼?”
威克顯得有些迷茫,還有比這更強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是無往不利的!他幾乎可以摧毀所有的一切!”
柯斯基說著話的時候,看到下屬滿臉的迷茫,然後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南元鈔票,放在桌麵上。
那張紅色的紙幣上,幾個兒童在那裡嬉戲,幾十年過去了,南元還是原本的那副模樣,永遠都是在告訴你——幸福就是一群孩子。
可實際上,在大多數時候大家都會相信金錢本身才是幸福的根本。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力量所在,我們離不開它,俄國人離不開它,東德離不開它。這個世界,沒有人能離開它。”
威克盯著那張鈔票看了幾秒。他的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然後有些疑惑地說道:
“頭兒,你的意思是東柏林那邊需要這裡的資金,是嗎?”
看著威克滿臉迷茫的模樣,柯斯基重重的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目光投向窗外,他看著窗外的長安。
看著那一座座高聳入雲的摩天樓,然後說道:
“你知道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長安最成功的是什麼嗎?”
威克搖了搖頭,他知道頭兒的答案肯定不是經濟之類的事情。
“他們最成功的就是構建了一套讓東方離不開他,西方同樣也離不開他的經濟貿易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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