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此時的巴黎絕對談不上文化多元,這裡還是一個傳統的城市。巴黎聖母院也沒有因為工人的一不小心被燒掉。
而在巴黎的街道上也沒有那些充斥著口音的小偷。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巴黎仍然是那個所謂的浪漫之都。
不過,在巴黎仍然有幾個寺院,畢竟,當年離開北非的時候,法國允許很多支持法國的阿爾及利亞人來到法國。
其實在二戰結束之後,法國就開始從殖民地吸納廉價勞工,以彌補本國勞動力的不足。
隻能說很多事情都是有前因的。
陽光透過寺院高窗的彩色玻璃,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深淺交錯的色塊,地毯上跪滿了人。
艾希德跪在前方,聲音不高不低,他在那裡繼續講述著他所了解的。
“……他們以為他們贏了。他們把我們的兄弟關進沙漠裡的監獄,他們以為把我們的兄弟殺死,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們忘記。
但我們會忘記嗎?”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麵前的那些信徒,念珠在手指間緩慢移動,而另一隻手已經用三根手指指向了天空。
“不會。我們記得。我們也記得。他們的高樓、他們的軍艦、他們的飛機——這些都不是安拉的對手。
戰爭不是一種選擇,是我們必須走的路。是每一個信徒都必須要貢獻的犧牲。”
下有人低聲應和,有人閉上眼睛,有人握緊拳頭,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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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希德的聲音就這樣在所有人耳中回響著,他繼續向他們講述犧牲之後,他們將會進入什麼樣的樂園。
而那些在現實生活中生出不滿的人們聽著那個樂園的時候,雙眼中迸發出來的是充滿渴望的目光……
對麵的樓頂,一扇半掩的窗戶後麵,一雙手正在調整狙擊槍的支架。
隨後狙擊手開始瞄準,瞄準鏡的十字線緩緩移動,在彩窗中間的一個花格中,有一塊透明玻璃,恰到好處的對著室內,對著艾希德。
十字線中的艾希德看得非常清楚。
在仔細確認目標之後,狙擊手呼出一口氣,屏住呼吸,扣動了扳機。槍聲被消音器削去了大部分,幾乎沒有人聽到那聲槍響。
飛出的子彈穿過玻璃後,準確地擊中了艾希德的腦袋。
在那一瞬間,艾希德的頭顱就像熟透的西瓜似的“砰”地炸開!
在腦袋碎裂的同時,艾希德的身體向前傾斜,念珠從手中滑落。
原本下正在聽著其教誨的人們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有的人驚恐的尖叫,有的人在那裡大聲的叫罵。
而與此同時,完成任務的狙擊手已經將槍裝進了手提箱中,隨後迅速離開了現場。
在離開現場時,他沒有忘記從地上取走彈殼。
幾分鐘之後,狙擊手就坐上了接應的汽車離開了,而姍姍來遲的巴黎警察,又過了10分鐘才抵達現場。
他們一到現場就被那些憤怒的信徒們包圍著,信徒們對著他們大聲咆哮。
“你們快去抓凶手,凶手就是sea人!”
“沒錯,就是那些該死的家夥,”
他們所有人似乎都篤定凶手是什麼人。
不得不說,他們似乎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即便是他們再怎麼篤定,對於法國官方來說,他們需要證據。
而在接下來的調查之中,包括官方,沒有任何證據能夠將此事和sea聯係在一起。
就在調查繼續進行的時候,又有兩個信誓旦旦要複仇,要發動戰爭的人死於刺殺。
儘管,有人宣稱“這是膽小如鼠的行為”,但是,他們似乎明白了底線,似乎明白了什麼是能說的,什麼是不能說的。
而麵對各方麵的質疑,在官邸的新聞發布會上,新聞官梁佳慧用極其平靜的語氣回應道:
“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她什麼都沒有說,但似乎又說了所有話。
在新聞發布會結束之後,梁嘉慧就收拾起文件夾然後返回了辦公室。
其實,她談不上新聞發言官,其實也就是幾個新聞發言人中的其中一員。
每當有大新聞的時候,都會有真正的新聞發言官發布,更多的時候,她扮演的是助手。
這邊一回到辦公室,梁佳慧就聽到同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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