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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斷臂丐幫弟子突然道,“誰知道淩少俠會不會偏袒寒月宮?他和蘇姑娘……”
“李師弟!”另一名丐幫弟子厲聲打斷,“淩少俠昨夜為救墨影小兄弟,差點被慕容絕的毒劍穿心,這份情義還不夠嗎?”
淩塵望著爭執不休的眾人,突然想起父親遺留的玉佩。那時他還年幼,問父親為何淩雲閣從不參與江湖紛爭,父親說:“江湖就像這玉佩,摔碎了容易,拚起來難,可若沒人願意彎腰去撿碎片,就永遠隻能是塊廢石。”
他拔出玄鐵重劍,將兩塊山河社稷圖殘片放在劍脊上,金色的劍氣突然將殘片托起,在空中緩緩旋轉:“你們看,這殘片單獨看隻是塊破銅,合在一起才藏著真相。”他看向斷臂的丐幫弟子,“你師父臨終前,是不是讓你把這個交給我?”
淩塵從懷中掏出個油布包,裡麵是半塊打狗棒——昨夜在密道入口撿到的,上麵刻著丐幫的傳位暗號。斷臂弟子愣住了,獨眼裡滾下淚珠:“你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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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父說,丐幫的責任是守護江湖,不是爭奪名利。”淩塵將半塊打狗棒遞給他,“他還說,若有朝一日丐幫弟子忘了初心,就讓我用這半塊棒子敲醒他們。”
斷臂弟子接過打狗棒,突然跪倒在地,朝著祭壇的方向重重磕頭,額頭撞出了血:“師父,弟子錯了!”
玄真道長看著這一幕,長歎一聲:“是貧道執念太深了。”他解下腰間的武當令牌,遞給淩塵,“從今往後,武當弟子聽憑淩少俠調遣,若有違令者,以門規處置。”
玄空大師合十道:“老衲也代表少林,願聽淩少俠號令。”
楚嫣然扶著漸漸清醒的墨影走上前,藥神宗弟子輕聲道:“他剛才想起,神秘客的彎刀上刻著的蛇形紋,與丐幫長老令牌背麵的圖案一樣。”
墨影點點頭,聲音沙啞:“還有……血池裡的蛇,不是真蛇,是……是人皮做的傀儡,裡麵藏著……藏著千機樓的密信。”
這話讓眾人都愣住了。淩塵望著蛇形柱,突然明白這場分歧並非偶然——有人不想讓他們查明真相,故意在聯盟內部埋下猜忌的種子。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隱藏在暗處的神秘客。
“清瑤,你帶弟子繼續探查血池;玄真道長,麻煩武當同門清理密道,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被篡改的痕跡;李兄弟,”淩塵看向斷臂的丐幫弟子,“請你帶丐幫弟兄守住下山的路,別讓幽冥殿的殘部跑了。”
眾人應聲散去,祭壇上隻剩下淩塵、墨影和楚嫣然。晨光透過蛇形柱的縫隙灑下,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一張無形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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