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領命離去後,了望台隻剩下慕容絕一人。他望著遠處昆侖山脈的輪廓,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二十年前被淩雲閣和寒月宮聯手挫敗的恥辱,像毒藤般纏繞著他的記憶,而如今,他不僅要奪回山河社稷圖,還要讓整個武林都臣服在他的毒功之下。
就在這時,密營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名幽冥殿弟子滾下馬鞍,手裡舉著個染血的包裹:“樓主,千機樓的人在忘川河遇襲了!”包裹裡露出半塊灰衣碎片,上麵的蛇形紋已被血浸透,“對方用的是淩雲閣的劍法,還有寒月宮的冰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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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絕的毒火猛地熄滅。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淩塵他們不僅沒被擺渡人纏住,反而主動對千機樓出手了。這變故雖在預料之外,卻讓他眼中的興奮更盛:“來得正好。”他轉身走下了望台,軟劍在火把下劃出幽藍的光,“冰封穀的好戲,該開場了。”
密營深處,被囚禁的王主事突然掙脫鐵鏈。他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手裡攥著塊碎瓷片——那是楚嫣然藏在藥渣裡的信號器。瓷片上刻著的蛇形紋正在發光,與他袖中淩雲閣的令牌產生共鳴。原來他並非朝廷的棋子,而是二十年前被淩雲閣閣主救下的孤兒,潛伏在官場二十年,隻為等待複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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