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的臉色同時變了——蒼梧先生是唯一能救陳墨的人,他若是不見了,陳墨的傷勢就無法痊愈!而且,殺侍衛的人,很可能就是“玄衣客”的同黨!
“快!派人去搜!全城搜捕蒼梧先生!”嬴政大喊道。
侍衛們立刻領命,紛紛跑出大殿。陳墨躺在榻上,心裡一陣焦急——蒼梧先生不僅是他的救命恩人,還知道“牽機引”的解藥配方,若是被“玄衣客”抓走,後果不堪設想。
“陛下,”陳墨看著嬴政,語氣裡滿是擔憂,“臣覺得,‘玄衣客’抓走蒼梧先生,可能不是為了殺他,而是為了逼他交出‘牽機引’的解藥,或者是為了利用他的醫術,救治其他的同黨。臣建議,派鐘離昧去楚地,尋找墨家的前任巨子,他或許知道‘玄衣客’的底細,也能找到克製火藥的方法。”
嬴政點了點頭,他知道鐘離昧曾是項燕的部將,對楚地的情況很熟悉,派他去楚地,再合適不過。“好!蒙恬,你立刻派人去楚地,通知鐘離昧,讓他尋找墨家前任巨子,查清‘玄衣客’的底細。”
“臣遵旨!”蒙恬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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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個斥候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跪在地上:“陛下!不好了!齊國的十萬大軍,突然越過齊秦邊境,朝著濮陽的方向進軍!濮陽守將派人來求援,說齊軍來勢洶洶,恐怕抵擋不住!”
嬴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田建明明已經被說服,怎麼會突然出兵?難道是“玄衣客”控製了田建,或者是田仲的同黨在齊國作亂?
陳墨也愣住了,他沒想到齊國的大軍會突然進軍,這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陛下,臣覺得,齊軍突然進軍,肯定是‘玄衣客’的陰謀。他可能已經控製了田建,或者是殺了田建,讓自己的人冒充田建,下令出兵。陛下,我們必須立刻派蒙恬將軍率軍去濮陽,抵禦齊軍,同時派使者去齊國,查明田建的情況。”
“好!”嬴政立刻道,“蒙恬,你即刻率軍五萬,去濮陽抵禦齊軍。王賁,你繼續去墨家工坊,查清火藥的情況。扶蘇,你負責鹹陽的政務,安撫百姓。陳墨,你留在宮中養傷,有什麼情況,立刻稟報寡人。”
“臣遵旨!”眾人躬身領命,紛紛走出大殿。
偏殿裡,隻剩下嬴政和陳墨。嬴政看著陳墨蒼白的臉,心裡滿是愧疚:“陳墨,又讓你操心了。你放心,寡人一定會找到蒼梧先生,治好你的傷。”
陳墨笑了笑,搖了搖頭:“陛下,臣不礙事。隻要能保住大秦的江山,臣就算是死,也值得。”
嬴政的眼睛紅了,他拍了拍陳墨的肩:“不許胡說!你還要幫寡人治理大秦,實現‘書同文、車同軌’的大業,怎麼能死?”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戴著青銅麵具,悄無聲息地站在殿門口。“嬴政,陳墨,你們別高興得太早。”玄衣客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陰笑,“齊國的大軍隻是開胃小菜,接下來,我會讓你們親眼看到,大秦是怎麼滅亡的。”
嬴政和陳墨的臉色同時變了,嬴政立刻拔出腰間的劍:“玄衣客!你竟敢闖進宮裡!”
玄衣客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扔在地上。盒子摔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音,像是計時器在走動。“這個是‘爆火盒’,裡麵裝的火藥,足夠炸了這座偏殿。嬴政,陳墨,你們就等著和偏殿一起化為灰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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