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的縫隙裡掉出一片乾枯的清心草葉,葉麵上用秦篆寫著“子母蟲懼秦篆正氣,可將‘止殺’拓印拓於城門,墨香與篆氣相合,可鎮全城蟲卵”。“是陳先生的提示!”阿硯激動地大喊,立刻拿著草葉,朝著東郊城牆跑去——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胡亥,或許不用找到所有拓印,也能鎮住子母蟲。
長城雁門關的城牆上,蒙恬靠在殘破的夯土垛上,胸口的傷口又裂開了。匈奴的第三次進攻剛被打退,城牆上的秦軍士兵隻剩不足三千,每個人的鎧甲上都滿是血跡,卻依舊握著武器,不肯後退。“將軍,齊地的援兵還沒到嗎?我們的玄鐵砂快用完了!”副將虛弱地問,手裡的秦弩已經沒了箭矢。
蒙恬搖搖頭,目光掃過遠處的匈奴大營——他看到匈奴的旗幟旁,多了一麵楚地的“項”字旗,顯然項羽派來的使者已經說服匈奴,要聯手攻破長城。“用陳先生的夯土機關,把最後一批石灰漿灌進城牆!”蒙恬下令,“就算沒有援兵,我們也要守住長城,不讓匈奴踏進大秦一步!”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將滾燙的石灰漿灌進城牆的裂縫裡。石灰漿混合著墨粉,在低溫下快速凝固,形成一道堅硬的屏障。匈奴的騎兵再次衝過來,卻被凝固的城牆擋住,無法突破。蒙恬看著士兵們疲憊卻堅定的臉,心裡滿是感慨——陳先生留下的不僅是技術,更是“守土”的信念,隻要這信念還在,長城就不會倒。
胡亥和阿禾帶著拓印,剛趕回鹹陽西郊,就遇到了派去救項伯的呂部舊部。“公子,項伯公子傳來密信!”副將遞過一卷《倉頡篇》,“他假意答應吳廣勸降,實際在書裡藏了密信,用墨粉水塗過就能看見!”阿禾立刻掏出墨粉水,灑在竹簡上,很快,幾行秦篆顯現出來:“陳勝主力在東郊,西側隻有兩千老弱,可派奇兵襲其後;我妹妹在彭城密室,鑰匙是‘項’字玉佩。”
“太好了!”胡亥眼睛一亮,立刻下令,“阿禾,你帶一千呂部舊部,去西側襲擾陳勝的後路;我帶拓印去皇宮水井,鎮住子母蟲,再去東郊支援李丞相!”阿禾領命,帶著舊部,朝著西側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聲在夜色中格外急促。
胡亥剛走到皇宮水井邊,就看到阿硯跑過來,手裡拿著陳先生的清心草葉:“公子!陳先生說,把拓印拓在城門上,墨香和篆氣能鎮住全城蟲卵!不用一個個井清理了!”胡亥大喜,立刻帶著拓印,朝著東郊的城門跑去。
東郊的城牆上,李斯正帶著禁軍和百姓,用火藥箭反擊陳勝的投石機。陳勝的軍隊已經逼近城牆,有的士兵甚至爬上了雲梯,禁軍們拚死抵抗,卻漸漸體力不支。“公子回來了!”一個士兵大喊,指著遠處疾馳而來的胡亥。
胡亥舉起拓印,對著城牆上的士兵和百姓大喊:“陳先生有法!將‘止殺’拓印拓在城門上,可鎮子母蟲,保鹹陽平安!大家再堅持一會兒,阿禾的奇兵很快就到!”百姓們聽到這話,士氣大振,紛紛舉起武器,朝著楚軍衝去。
胡亥立刻讓人將拓印拓在城門的青銅匾額上,黑色的秦篆“止殺”二字在月光下泛著光,墨香順著城門散開,很快,全城的水井邊,原本躁動的蠱蟲卵都安靜下來,不再蠕動。“有效!陳先生的方法有效!”阿硯激動地大喊,百姓們也歡呼起來,城牆上的氣氛瞬間逆轉。
就在這時,西側傳來一陣喊殺聲——是阿禾的奇兵到了!他們突襲了陳勝的後路,燒毀了投石機的糧草,陳勝的軍隊頓時亂了陣腳,開始往後撤退。“追!”胡亥下令,禁軍和百姓們跟著衝下城牆,朝著陳勝的軍隊追去。
可胡亥沒注意到,城牆上的陰影裡,刀疤臉正握著另一塊拓印,嘴角掛著陰笑。他趁著混亂,悄悄爬上城牆,將拓印按在城門的另一側——不是“止殺”,而是趙高篡改的“君權至上”拓印,墨色裡混著子母蟲的蟲卵黏液。“胡亥,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刀疤臉冷笑,“月圓之夜,這拓印會激活所有隱藏的蟲卵,鹹陽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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