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再過兩天,帶你去迷霧海溝蹦迪。”
油燈光芒在船板上晃,映出無數細密刻痕——那是“破浪號”多年闖風浪的印記。劉源望著刻痕,突然覺得這舊船像位沉默的老友,肚子裡裝著滿船的故事。
“還差船底的防水符咒。”鐵山從懷裡掏幾張泛黃的符紙,上麵紋路淡得快要看不見,“當年畫符的老道士飛升了,現在的煉氣士畫的符,連臉盆都防不住。”
阿蠻接過符紙,指尖撫過紋路,突然笑了:“這符咒底子跟南疆的‘避水咒’像親戚,就是用的靈力不同。劉源,借你紅線當畫筆。”
劉源立馬放出紅絲,阿蠻把草木靈力注進去,紅絲頓時泛青綠色,跟染了色的棉線似的。她握著紅線在符紙上重描,原本模糊的紋路漸漸清晰,還多了些藤蔓狀分支。畫到最後一筆,符紙突然亮綠光,飄到船底自動貼牢,綠光滲入木中,竟在水麵映出層淡綠膜,連滴水珠都滲不進去。
“成了!”鐵山哈哈大笑,從船艙抱出壇酒,“今晚不醉不歸!明天修船帆,後天一早,讓黑礁那幫孫子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浪裡白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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