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
“你休要血口噴人!你要是再敢胡鬨,老夫可就叫衙役來拿你了!”
他身後的兩個學徒咬了咬牙,也上前一步麵露凶相,作勢要驅趕鐵牛。
鐵牛渾身顫抖,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如同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悲憤的嘶吼卡在喉嚨裡,隻剩下壓抑的嗚咽。
他死死看著病榻上氣息奄奄的母親,巨大的身軀因為絕望而搖搖欲墜。
周圍幾個看病的病人和家屬,都遠遠躲開,噤若寒蟬。
看向劉一手的眼神帶著畏懼,看向鐵牛則是同情和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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