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精銳的黑狼騎!去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竟然……竟然全軍覆沒?!連塔克世都折進去了?!”
他猛地衝到那個斷臂的十夫長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瞪著他:“說!那清河縣到底有什麼?!是龍潭還是虎穴?!”
“不……不知道……首領……”那十夫長嚇得幾乎失禁,語無倫次,“我們……我們連縣城都沒看到,就在一個叫……叫鷹愁澗的山口被……被伏擊了,他們……他們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來……等著我們……”
“鷹愁澗,伏擊?”巴特爾鬆開手,任由那十夫長癱軟在地。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高大的身軀竟顯得有些佝僂。
巨大的挫敗感和難以置信的震驚,如同冰水澆頭,讓他渾身發冷。
他巴特爾,縱橫草原二十年,率領黑狼騎劫掠大夏邊鎮無數!
破過比漁陽關大十倍的城池!殺過比塔克世更勇猛的夏將!
何曾吃過如此慘烈的敗仗?!
而且是栽在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小清河縣手裡?!
“打那麼多次大城,破關奪寨也沒有……沒有如此損失慘重啊……”
巴特爾失神地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困惑、憤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屈辱和瘋狂的火焰,死死盯著南方,仿佛要穿透千山萬水,看到那個叫清河的地方。
“重新評估?”巴特爾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臉上肌肉扭曲,“不!不是重新評估大夏!”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狠狠劈在支撐王帳的一根粗大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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