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掌心的隻剩最後一點極淡極淡的印記。但今天那印記忽然比昨天深了一點點。不是顏色變深了,是印記邊緣多了一圈極細極細的邊線。邊線的形狀和苗莖上那圈環帶的形狀一模一樣。他掌心這枚翠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把環帶的形狀記下來了。
他把掌心貼在慕容雪手背上。慕容雪正坐在他身旁,生命之劍橫在膝上,劍鞘上的翠藤和望歸樹根的金色紋路長在一起已經這麼些年了。她低頭看他貼過來的那隻手,手背上翠痕多了一圈極細的邊線,和他掌心那道新添的邊線一模一樣。她沒有問那是什麼,隻是把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握住他的手。兩人的翠痕隔著掌心肌膚貼在一起。環帶的形狀和環帶的形狀疊在一起。地底深處,側根穩穩地從含水層裡把水往上抽。磷光在石子內部安安靜靜地亮著,和側根吸水的節奏一樣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