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杜紹熙聞言,眼中大亮,撫掌笑道:“陛下此計大妙!此消息一旦傳開,高句麗國內那些期盼著大夏精美絲綢瓷器的貴族們必然怨聲載道!他們會將談判不順的責任完全歸咎於太子團隊的‘無能’和‘錯誤策略’!這比我們直接施壓更為有效!”
姚盼山也恍然大悟:“如此一來,那太子高承憲非但沒能撈到功勞,反而會引來國內巨大的不滿和壓力!看他如何收場!”
隆裕帝冷笑道:“他想要聲望,朕就給他‘聲望’!此外,設法與那位‘安慶君’的人取得聯係……可以‘不經意’地向他透露更多關於他侄兒在大夏‘進展不順’、‘引起大夏警惕和厭惡’的細節。再給他添一把火。”
“臣,遵旨!”夜梟的身影悄然融入陰影,領命而去。一場針對高句麗內部的輿論戰和心理戰,即將由無形的玄鴉悄然發動。
隆裕帝又看向姚盼山:“懷穀。”
“臣在!”
“北疆防務,給朕再提一級!嚴密監控所有邊境動向!若有異動,準你先斬後奏!”
“臣領旨!”
最後,隆裕帝對杜紹熙道:“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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