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聽到易中海的無端指責,瞬間把何雨柱給乾無語了。
老子招誰惹誰了,站在旁邊看個熱鬨,這老陰比都不忘往老子身上扣屎盆子,還順帶挑撥許大茂兩人之間的關係。
易中海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壞的腳底生瘡頭上流膿,黑心爛肺的老雜毛。
何雨柱看見他就煩,那會給他一點臉麵,停好自行車三步並做兩步,氣勢洶洶的走到近前。
他伸手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老雜毛,你跟大茂的事,關老子屁事!
這才回來一天,就敢挑撥我們兄弟倆的關係,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
傻柱的手指都快戳到易中海的臉上了,氣的易中海臉紅脖子粗,後背冷汗直流,生怕傻柱這個二傻子直接動手。
他老胳膊老腿可扛不住傻柱的摧殘,可是當著秦淮茹的麵,他又不能認慫,隻能強撐著死鴨子嘴硬道:
“傻柱……你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還有沒有一點領導的樣子,還懂不懂的尊老愛幼。”
“許大茂是你最忠誠的狗腿子,街坊四鄰和整個軋鋼廠,誰不知道呀!”
“你的狗胡亂出來咬人,老子讓你管好你的狗有什麼錯?”
許大茂聽見易中海的辱罵,滿臉難以置信,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時之間愣了神。
易中海又句句不離狗字,許大茂猛地回過神來,臉色頓時漲地通紅,兩眼冒火,氣的跳起腳來罵道:
“草泥馬的老絕戶,你才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
老鼠舔貓鼻,尋找刺激,老絕戶你TMD敢罵老子,今天茂爺非得好好給你鬆鬆皮不可。”
許大茂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嘴角掛著一個鬼魅的邪笑,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暴打易中海一頓。
以前易中海可沒少欺負他,還造謠說他是天生壞種,四處宣楊故意敗壞他的名聲。
他就是故意沒事找事,想激怒易中海,趁機好好蹂躪他一番。易中海也反應了過來,嚇得連連後退,滿臉驚恐地大喊道:
“許大茂……你……想乾什麼……快來人呀……有人欺負老人了,還要毆打老人……”
“哈哈……老絕戶,你不去很狂麼?叫什麼叫呀?”
許大茂肆無忌憚的嘲諷一句,滿臉戲謔,一步步朝著易中海逼近。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秦淮茹,猛地躥上前擋在兩人身前,怒氣衝衝的說道:
“傻柱、許大茂你們倆別欺人太甚,趕緊滾蛋,否則我就去報公安。”
“哎呦喂,患難見真情,真不愧是一起搞過破鞋的奸夫淫婦。”
秦淮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厲聲喝罵道: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再敢罵嘴噴糞,老娘撕爛你的臭嘴。
老娘就是看不慣你們沒事找事,故意欺負老實人。”
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下班回來街坊四鄰,沒想到剛回來就能碰上這麼一出好戲。
就在幾人互相對罵的功夫,周圍三層外三層圍滿了吃瓜群眾。許大茂一看人多,怕影響惡劣,隨即放棄了動手的想法。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抬手指了指秦淮茹和易中海,對著圍觀眾人說道:
“大家夥瞧瞧,一個臭婊子,一個勞改犯,臭魚配爛蝦,歪瓜配裂棗,兩人臭味相投。
以前還搞過破鞋,這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賤人嘛,對不對呀!”
話音落地,頓時引起圍觀眾人的哄堂大笑,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扯著嗓子喊道:“對!”
“大茂說的沒毛病,他倆就沒一個好東西,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易中海個老陰比真牛逼,才回來一天,就把秦淮茹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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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你就不懂了,讓你去勞改十年,你看見母豬都……”
“嘎嘎,真有意思,易中海才回來就有驚天大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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