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錯了……大家夥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救命……”
易中海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地抱著頭,承受著眾人的怒火,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哭爹喊娘的求放過。
聽到他的求饒聲,眾人仿佛越加興奮,圈踢他的力度都不由得加大了幾分。
這一刻易中海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仿佛看見自己的太奶在向自己招手。
何雨柱感覺差不多了,擔心真把老絕戶打死了,還得攤上人命官司,那可就太不劃算了,連忙扯著嗓子喊道:
“好了,差不多得了,別真把這老絕戶打死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老絕戶欠揍歸欠揍,咱們可沒必要為了這坨臭狗屎,攤上人命官司。”
他的呼喊聲讓眾人恢複了一絲理智,都漸漸的停下了腳下的動作,瞬間都躲躲的遠遠地。
眼神餘光瞄到眾人都撤了,許大茂不解氣抬腳踩在易中海的頭上,氣焰十分囂張地說道:
“易中海,你好不容易才活著回來,夾著尾巴做人,你還能了卻殘生。
你自己心裡要是沒點B數,還敢瞎出來蹦噠,老子不介意,早點送你下去跟老聾子團聚。”
“呸!”
許大茂一口濃痰狠狠地啐到易中海的頭發上,像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拽的跟二五八似的走到何雨柱身邊。
易中海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渾身上下劇痛無比,嘴角鮮血直流,身上沒有一絲力氣,艱難的喘著粗氣。
曾經他是軋鋼廠的七級工,四合院的一大爺,不論在軋鋼廠還是在胡同這一片,自己都是數的上號的人物,誰見了自己不得給幾分薄麵。
以前自己就指著這幫狗東西的鼻子罵的更難聽,估計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還得乖乖給老子低頭賠不是。
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幫狗東西竟然敢把老子往死裡打,肆意羞辱老子,還把老子按在地上摩擦,真是倒反天罡了!
易中海顫抖著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麵,指尖死死地摳著泥土,屈辱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吼:
“淮茹……報公安……我要把這群王八羔子通通送進監獄!”
“我要讓他們都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這話一出,剛才所有動手的人,心裡瞬間咯噔一下,臉色齊刷刷發白,頓時感覺心慌意亂。
這年頭誰聽見公安二字,心裡都是一哆嗦,更何況他們實打實動手打了人。眾人心裡個個叫苦不迭,無不後悔自己頭腦一熱太衝動了。
大家不自覺的把目光都投向何雨柱,畢竟是他領頭先動的手,期盼他能出麵擺平此事。
何雨柱感受到大家的目光,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臉上沒有半分慌張,反倒笑嘻嘻地說道:
“嗨,大家夥怕個屁呀!他說把咱們送進監獄,就能把咱們送進監獄,他以為他是誰呀?”
“一個勞改犯,真以為監獄是他家開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再說了,他一個勞改犯還敢威脅人民群眾,咱們打一頓又有什麼錯?”
許大茂見狀立刻出聲幫腔,附和道:
“柱哥說的對,咱們又沒錯,是這個老絕戶欠揍,誰讓他先罵咱們,還敢威脅咱們呢?”
“要我說咱們就是打死這個老絕戶,那都是為人民除害,公安來了說不定還得表揚咱們一通呢!”
兩人一唱一和,頓時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剛才風聲鶴唳的緊張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那些動手的人也安心了不少,跟著附和了起來。
“柱子說的沒錯,易中海個勞改犯,做了那麼多缺德事,就是打死他都不為過。”
“打死他都是便宜了他,像他這種壞事做儘的人,早就該一槍崩了他。”
“易中海就是喪良心的事做的太多了,才變成死絕戶,這就是報應!”
“咦,秦淮茹那個臭婊子跑哪了,不會是真去報公安了吧?”
“報唄!隨便報,咱們又沒錯,公安來了又能咋地?”
易中海趴在地上聆聽著眾人的辱罵,掙紮了幾次想要爬起來,找這群人拚命,可是都沒有成功。
他內心深處迸發出滔天恨意,眼神彌漫著森森殺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周圍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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