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這臭婊子一見麵就翻臉,那就別怪自己不給她這個母親麵子了。
棒梗心裡打定主意,麵不改色心不跳,不慌不忙的說道:
“什麼錢,我剛回來,你可別血口噴人!”
啊……
秦淮茹徹底怒了,要不是這個白眼狼偷光了自己血汗錢,自己豈能落得如此地步。
這些年她吃糠咽菜,過著窮困潦倒的日子,更可恨的她是為了掙錢整天跟屎尿打交道,身上都被醃透了味,誰見了她都是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躲得遠遠的。
她以前是秦家村的一枝花,嫁進賈家也是四合院的院花,進了軋鋼廠也是廠花。
不論她走到哪裡那個男人不為之側目,圍著她屁股後麵轉的男人數不勝數,那美麗的容顏和嬌俏的身材,就是她最大的資本。
一切都被棒梗毀了,偷光了她的錢,讓她為了生計淪為人見人嫌,狗見狗厭的黃臉婆。
她最引以為傲的美麗容顏和豐韻的身材,統統都化為烏有,再也回不來了……
歇斯底裡呐喊聲響徹雲霄,宣泄著多年的委屈與不甘,秦淮茹早已淚流滿麵,雙眼猩紅如血,眼底閃爍著無儘殺意。
這一刻在她的眼裡棒梗就不是她的兒子,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滿腦子都是弄死這個白眼狼的念頭。
“小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徹底失去理智的秦淮茹如同瘋子一般,張牙舞爪的撲向棒梗,仿佛想要將他活撕了。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易中海還處在懵逼狀態,呆呆地愣在原地。他的心裡正納悶,什麼情況,母子倆怎麼搞的跟生死仇敵似的。
眼瞅母子二人就打起來了,易中海也顧不上多想,趕忙伸手死命的拉住秦淮茹,焦急的喊道:
“淮茹,你冷靜一點,咱們有話好好說。
棒梗還是個孩子,就是有錯,咱們不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呀!”
“滾開!放開老娘,我TMD要弄死這個白眼狼!”
秦淮茹拚儘全力想要掙脫易中海的阻攔,衝上去打死棒梗個畜牲,可惜她不是易中海的對手,隻能無能的狂怒。
此時易中海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滿臉無奈的拚命阻攔,扭頭衝著呆愣在原地的棒梗命令道:
“棒梗,你到底乾了什麼事,惹你媽生這麼大氣,趕緊給你道歉!”
“嗬嗬……我什麼也沒乾,不知道她抽什麼瘋,別忘了我可是今天才回來。”
棒梗冷眼旁觀,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麵無表情的嘲諷道。
“對呀!淮茹,棒梗剛回來,你是不是搞錯了,有啥話咱們回家說,別讓外人看笑話了。”
易中海也感覺棒梗說的有道理,想趕緊把秦淮茹勸回家,關起門來在解決母子矛盾。
他早就瞥見院子裡,許多人都悄悄的圍了過來看熱鬨,一個個都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
秦淮茹根本就聽不進他的話,反而因為他的拚命阻撓,怒火攻心對著他的臉就撓了上去:
“死絕戶趕緊給老娘滾蛋,再敢攔著老娘,我TMD撓死你!”
易中海猝不及防之下,臉上頓時挨了兩下,火辣辣的疼痛直衝腦門,幾道血淋淋的抓痕浮現在麵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掌心滿是刺目的鮮血,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他眼見秦淮茹徹底失去了理智,得想辦法讓她冷靜一些。
他眼珠子一轉,瞬間走了主意,抬手一個耳光扇在秦淮茹的臉上,冷聲大喝道:
“淮茹,冷靜,這TMD是親兒子,不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一記響亮的耳光,讓整個院子頓時陷入死寂,就連圍觀的眾人都是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易中海,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淮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腦袋嗡嗡作響,神誌也恢複了一絲清明,呆呆的杵在原地。
“哎呦喂,大家都在這看啥熱鬨呢?”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瞬間打破了這沉悶詭異的氣氛。眾人循聲望去,目光齊刷刷的投向出聲的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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