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唱罷我登場,你咋你的,我砸我的!兩方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後退半步。
兩方也不是沒有想過抓對方一個現行,可惜漫漫長夜誰也熬不住,稍不留神新換的玻璃四分五裂了。
院子裡被鬨的雞犬不寧,尤其大半夜互砸玻璃,一驚一乍,搞的街坊四鄰心神不寧無法安穩睡覺。
沒過兩天院子裡就怨聲載道,大家夥白天頂著黑眼圈上班,夜裡又提心吊膽等著動靜,個個苦不堪言。
何雨柱跟許大茂兩個屌毛白天上班在廠裡補覺,晚上精神抖擻的跟易中海對著乾。
易中海跟棒梗滿腔仇恨,一心隻想報仇雪恨,也跟打了雞血似的,沒有絲毫讓步的打算。
誰也不想天天受此折磨,大家哀求兩個管事大爺調停此事。最後劉海中和閆阜貴隻好硬著頭皮,把兩方叫到一起商量一下趕緊結束這場鬨劇。
劉海中眉頭緊皺,搖了搖頭,唉聲歎氣道:
“唉,現在咱倆說話越來越不好使了,隻能儘人事聽天命嘍!”
“咱倆就是勸勸,聽不聽是他們的事,關咱倆屁事!”
閆阜貴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兩方狗咬狗一嘴毛,閆阜貴還樂見其成,尤其看到許大茂吃癟心裡就高興的不得了。
劉海中瞟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閆老摳看熱鬨不嫌事大,嘴上卻說著:
“等會他們來了,咱倆好好勸勸吧,再這樣鬨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哼,咱倆算個哪顆蔥,誰把咱倆放在眼裡了,說的話跟放屁差不多。”
京城地邪,不敢念叨誰,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兩邊竟然同時抵達,冤家路窄,頓時現場的火藥味就濃了起來。
劉海中見此一幕,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生怕兩邊一見麵就打起來,急忙搶先開口說道:
“大家夥對你們的意見非常大,差不多得了,再鬨騰下去也不是個事。”
許大茂吊兒郎當的摳著鼻屎,指了指何雨柱,隨意的敷衍道:
“二大爺,這事可不賴我倆,都是屎海沒事找事率先挑起的爭端。
要我說,咱們乾脆把這倆個禍害趕出院子得了,這也算是為民除害……”
一聽到許大茂甩鍋,易中海頓時就不乾了,趕忙跳出來,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道:
“草泥大爺的許大茂,你才是禍害,你全家都是禍害。
明明自己是根攪屎棍,哪來的臉指責別人,還要不要一點B臉了。”
許大茂不甘示弱,也指著易中海罵道:
“屎海,你TMD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看老子敢不敢把你的屎都給打出來。”
“來呀!來呀!有種你弄死我……”
頓時兩邊又吵了起來,閆阜貴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根本就沒有關的意思。
劉海中滿臉無奈,真心不想管這破事,苦著臉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你們就說這事能不能到此為止?”
何雨柱輕咳一聲,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抬手指著易中海說道:
“二大爺,這事都是易中海個老絕戶率先挑起的。
隻要他肯道個歉,我倆就勉強原諒他,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傻柱,你想屁吃呢,讓老子跟你道歉,你臉怎麼那麼大呢?”
易中海當即毫不客氣的就懟了回去。
“二大爺,你瞧瞧這是啥態度,做錯事不僅沒有絲毫歉意,還態度蠻橫毫不講理,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何雨柱剛陰陽怪氣的說完,易中海頓時就不樂意了,直接怒懟道:
“傻柱你個狗日的王八蛋,你背地裡指使許大茂,三天兩頭就故意跟老子過不去,我會針對你們麼?”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道歉不道?”
“道你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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