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章節名】：攤牌了，這條線，我說的算！
北平，冬。
會議室的暖氣開得很足，但趙剛覺得，這裡的溫度比極北的冰原還要低。
他身邊的林凡，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置於身前，整個人靜得像一座沒有情緒的山。
桌子對麵，是兩位來自“西方聯盟”的代表。
為首的霍克上將，眼神帶著審視與壓迫，他是聯盟在遠東地區的最高軍事代表之一。
他身旁的特使漢森，金絲眼鏡下的笑容滴水不漏，顯得彬彬有禮。
“林先生，趙先生。”
漢森開口，中文標準得像是教科書錄音。
“我們帶著和平的善意而來。”
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為了地區的和平與穩定，我們代表聯盟，正式提出一項倡議。”
“以長江為界，南北對峙，擱置爭議。”
趙剛放在膝上的手，指節瞬間捏得發白。
霍克上將發出一聲不加掩飾的冷哼，他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林先生，這不是請求。”
“是忠告。”
“長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如果你們執意跨過，聯盟的艦隊將提供一切必要支持，將這場戰爭無限期地延長下去。”
“直到你們耗儘最後的戰爭潛力。”
說完，他雙臂抱胸，向後靠去，姿態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等待著，等待著對麵那個人出現哪怕一絲的動搖。
然而，林凡沒有。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霍克莫名煩躁。
趙剛胸口起伏，正要開口，卻被林凡一個眼神製止。
林凡站了起來。
他沒有理會桌上那份所謂的“倡議書”，而是走向房間後方的投影幕布。
他對著角落的通訊員，輕輕頷首。
啪嗒。
室內光線轉暗。
幕布亮起。
第一幅畫麵，就讓霍克上將的身體猛然前傾。
那是聯盟最先進的“黑鳥之眼”高空偵察機。
下一秒，兩架銀色、無螺旋槳的戰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爬升角度，從下方撕裂雲層，瞬間咬住“黑鳥之眼”的尾巴。
畫麵切換，偵察機飛行員驚駭欲絕的臉被放大。
緊接著，一架銀色戰機與他並排飛行，駕駛艙裡的年輕人，摘下氧氣麵罩，露出一張充滿嘲弄的臉。
他對著鏡頭，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霍克上將的呼吸驟然粗重。
這是絕密影像！
是聯盟情報部門的恥辱！
不等他從震驚中回神，畫麵再次切換。
戈壁灘。
一架機翼下吊著兩台巨型發動機的轟炸機，呼嘯而過。
一枚巨大的物體脫離機體。
“轟——！”
無聲的畫麵裡，一朵小型蘑菇雲拔地而起，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地麵上的一切瞬間抹平。
漢森特使臉上的職業化笑容，徹底凝固、碎裂。
圖-16！
他們怎麼會有這東西！
第三幅畫麵。
一望無際的草原。
黑色的鋼鐵洪流，一眼望不到儘頭。
上千輛59式坦克，卷起漫天煙塵，如同移動的山脈，向著鏡頭滾滾而來。
那股要碾碎整個世界的氣勢，透過屏幕，狠狠砸在兩位代表的臉上。
燈光亮起。
霍克和漢森的臉色，一個鐵青，一個慘白。
傲慢與從容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駭，以及一絲從心底升起的寒意。
他們終於確認，自己麵對的，是一頭已經磨好獠牙，睜開雙眼的東方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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