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呢喃聲混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透著難以置信的困惑。
昨天他在休眠艙裡醒來,第一眼就看出周圍的“軍營布置”是偽裝。
牆皮下麵露著神盾局的金屬標識,桌上的咖啡杯印著現代商標,他以為是九頭蛇的新把戲,當場拆了休眠艙,從地下二層一路打到地麵。
可衝出大門才發現,街上跑的是造型各異的汽車,人們手裡攥著巴掌大的“方塊”,報紙頭條印著“鋼鐵俠的別麵人生”……
他凍在南極的七十多年,世界早不是他熟悉的模樣。
最離譜的還在後頭,尼克·弗瑞說是他直屬上司。
當時羅傑斯都懵逼了,雖然他不歧視“好哥們”可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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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尼克·福瑞還問他怎麼了?
羅傑斯隻能用錯過一支舞來搪塞。
這簡直是“離譜給離譜他媽開門,離譜到家了”。
拳頭又一次狠狠砸在沙袋上,這次力道更足,袋身的縫線“嘶啦”裂開一道小口,鉛砂混著橡膠屑漏出來。
羅傑斯想起尼克·弗瑞昨天說的話,聲音冷得像南極的冰:“1947年初,我們就找到你的飛機殘骸了,就在格陵蘭島冰層下,比你跳機的位置近了三百公裡。”
如果當初他沒跳機,如果他再堅持幾分鐘,飛機就能迫降,他就不用在冰裡凍七十多年,不用錯過有佩吉和巴基的人生,不用醒來麵對一個全是陌生人的世界。
“托雷斯特!我早上八!”
含怒的一聲怒吼,羅傑斯的拳頭帶著七十載的悔恨與憋屈,狠狠砸在沙袋最脆弱的地方。
“嘭!”
沙袋瞬間爆開,鉛砂混著橡膠屑漫天飛,落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
他喘著粗氣,站在一片狼藉裡,白色體恤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眼底的怒火還沒散去。
通風管裡的風還在吹,卷起地上的橡膠屑,落在他的鞋邊。
羅傑斯緩緩握緊拳頭,指節泛白,他知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知道他得學著適應這個新世界。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沙袋碎片,指尖蹭過粗糙的橡膠,突然想起巴基當年總說的話:“史蒂夫,別跟自己較勁,天塌下來,我們一起扛。”
可現在,巴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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