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麵的天色已經擦黑。阿公在門口焦急地等待,看到我出來,連忙遞過一杯熱茶:“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回去的路上,我翻看相機裡的照片,除了幾張環境照,其餘的都一片漆黑,隻有最後一張在我跑出屋時按下的照片裡,隱約能看到一個穿藍布衫的女人抱著孩子,站在洋樓的窗前,臉上似乎帶著釋然的笑容。後來我查閱了當地的地方誌,果然找到了陳敬山抗日的記載,隻是關於他妻兒的下落,始終是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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