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次日天未亮,常孤雛便親率騎兵突襲,火槍營緊隨其後,槍聲破空,馬蹄聲震得草原發顫。
韃靼兵從睡夢中驚醒,連盔甲都來不及穿戴,便被衝得七零八落。
小王子倉皇披衣出逃,回頭望去,王庭已被遼東軍攻占,帳幕燃起熊熊大火,手下兵卒非死即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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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首領馬哈木聞訊,急調主力攔截,想在半路設伏。
怎知常孤雛早有防備,派斥候摸清伏兵位置,親率一隊精銳繞後,與正麵隊伍前後夾擊。
瓦剌兵素來凶悍,卻架不住遼東軍的狠勁——火槍齊射時鉛彈如雨,騎兵衝鋒時刀光如電,不過半日,伏兵便潰不成軍。
馬哈木見勢不妙,掉頭就跑,連祖傳的狼皮帳都顧不上帶走。
遼東軍一路追襲,毫不鬆懈。
常孤雛定下規矩:每日奔襲百裡,遇城破城,遇寨拔寨,不給對手絲毫喘息之機。
將士們腳不沾地,馬不停蹄,餓了便啃乾糧,渴了就飲雪水,憑著極強的耐力和默契,如一把鋒利的刀,直插韃靼、瓦剌腹地。
不過兩月,韃靼王庭被搗毀三座,小王子帶著殘部躲進深山,再也不敢露頭;瓦剌的牧地被占去大半,馬哈木率親信西逃,連最富庶的草場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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