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趕回北境。沈清婉又讓人去禁軍大營調兵,還讓人將京城的玄鐵盾優先運往北境,確保林靖遠的軍隊有足夠的防禦武器。
調兵的護衛剛出發,天牢裡傳來消息——被抓獲的“月字號”侍衛突然集體發狂,用頭撞擊牢房的欄杆,嘴裡喊著“大人會來救我們”“秋獵之日,京城必破”。沈清婉趕到天牢時,已有兩個侍衛撞死在欄杆上,剩下的也都奄奄一息。太醫院的院正檢查後,臉色凝重:“夫人,他們體內有慢性毒藥,到了特定時辰就會發狂,這是墨先生特製的‘忠魂散’,沒有解藥。”
“又是墨先生的毒!”沈清婉握緊拳頭,“他連自己的侍衛都不放過,可見其心性之狠。”她讓人給剩下的侍衛服用鎮靜藥,希望能延緩毒性發作,同時讓人去查“忠魂散”的配方,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也要研製出解藥。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清婉一邊關注北境的消息,一邊追查剩下的“月字號”侍衛。北境傳來捷報——林靖遠按照密信的線索,派精銳從雪山主峰秘道繞後,偷襲了狼族的玄鐵礦加工點,奪回了部分玄鐵礦,還繳獲了一批穿甲箭;而京城這邊,李猛帶著人,又抓獲了四個“月字號”侍衛,隻剩下最後五個還在逃。
就在眾人以為局勢好轉時,京城的“黑市”突然傳來消息——墨先生的人在黑市上大量收購“硫磺”和“硝石”,顯然是想製作火藥,在秋獵時引爆。沈清婉立刻讓人端了黑市的火藥原料倉庫,可還是晚了一步——墨先生的人已經收購了足夠製作五十斤火藥的原料,不知藏在了哪裡。
“五十斤火藥……”沈清婉抱著我坐在書房裡,看著京城輿圖,“他想在秋獵時,用火藥炸了皇宮,真是瘋了!”我在她懷裡,小爪子輕輕指向輿圖上的“天壇”——話本裡寫過,墨先生的火藥藏在天壇的“祈年殿”夾層裡,那裡是秋獵時皇室宗親祭拜的地方,一旦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娘親,火藥在天壇祈年殿夾層!】沈清婉立刻讓人去天壇探查。護衛們偽裝成遊客,在祈年殿的夾層裡,果然找到了五十斤火藥,還有一個計時器,上麵顯示還有三天就要爆炸!護衛們小心翼翼地拆除計時器,將火藥運出天壇,銷毀在城外的空地上。
沈清婉收到消息後,心裡鬆了口氣,可新的擔憂又湧上心頭——墨先生接二連三的陰謀被挫敗,肯定會有更狠的後手。她讓人加強天壇和皇宮的守衛,又讓人在京城各處排查,防止還有遺漏的火藥。
這天晚上,沈清婉抱著我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滿是思念——林靖遠已經去北境快一年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就在這時,院牆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護衛隊長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枚銀哨,臉色蒼白:“夫人!不好了!最後五個‘月字號’侍衛找到了!他們在城外的‘破廟裡’,手裡拿著一枚‘月’字銀哨,還說……還說墨先生讓他們帶話,三年後的秋獵,他會用‘控水靈珠’引洪水淹了京城,讓所有人都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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