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的夜色被紅色孔明燈染得格外詭異。沈清婉抱著我站在廊下，看著那盞飄在半空的“蠱”字燈，指尖因用力而掐進掌心。孔明燈的光暈裡，隱約能看到城西方向有黑影在蠕動——是西域人提前運來的屍蠱，正沿著城牆根往京城內移動。護衛隊長李猛帶著精銳已趕往西域，府裡隻剩下三十餘名護衛，要守住偌大的京城，無疑是以卵擊石。
我窩在沈清婉懷裡，小爪子緊緊攥著她的衣襟，鼻尖縈繞著空氣中淡淡的腐臭味。話本裡曾用濃墨重彩描寫西域的“地下密道計劃”：早在三年前，西域人就以“經商”為名，在京城地下挖了十條密道，最深處直通皇宮的“承天殿”，屍蠱會從密道鑽出，趁亂奪取傳國玉璽。更可怕的是，密道裡布滿“屍蠱卵”，隻要接觸到人的體溫，就會在半個時辰內孵化，變成新的屍蠱。
【娘親，京城地下有十條密道！通皇宮！有屍蠱卵！】沈清婉眼神驟變，猛地轉身衝進書房，從書架後拖出塵封的《京城輿圖》——這是前朝留下的詳細地圖，標注著所有地下通道的位置。她手指在輿圖上快速滑動，果然在城西“城隍廟”、城南“漕運碼頭”等五處地點，找到標注“廢棄水道”的痕跡，正是西域密道的入口。
“必須立刻封鎖密道入口！”沈清婉讓人火速召集府中所有護衛，又讓人去禁軍大營求援。可半個時辰後，去求援的護衛卻空手而歸，臉色慘白：“夫人，禁軍大營……大營裡也出現了屍蠱！是西域細作混進去放的，現在禁軍都在忙著剿殺屍蠱，根本抽不出人手！”
“連禁軍大營都被滲透了……”沈清婉心口一沉，隻能另想辦法。她讓人將府中儲存的硫磺、硝石和烈火油全部搬出來，分成五份，讓護衛們帶著去封鎖密道入口，又讓人在府中豎起“招賢榜”，號召京城的百姓拿起武器，共同抵禦屍蠱。
百姓們雖有恐懼，卻在沈清婉的感召下紛紛響應。鐵匠鋪的工匠們連夜打造火把和鐵器，藥莊的掌櫃們免費發放驅蟲草藥，甚至連孩童都拿著銅鑼，在街道上巡邏預警。沈清婉抱著我，站在國公府門前，看著百姓們自發組成的防禦隊伍，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隻要人心齊，就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可危機來得比想象中更快。三更時分，城西突然傳來震天的嘶吼，緊接著是百姓的尖叫。護衛匆匆來報：“夫人！城隍廟的密道入口被屍蠱攻破了！它們像潮水一樣湧出來，身上還爬著蠱蟲！”
沈清婉立刻讓人將準備好的炸藥包運往城西，又親自帶著二十名護衛趕去支援。遠遠就看到城隍廟前一片混亂，屍蠱們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衝，黑色的蠱蟲從它們的傷口裡掉下來，鑽進倒地百姓的身體裡。“快！扔炸藥包！”沈清婉一聲令下，護衛們點燃炸藥包，朝著屍蠱群扔去——“轟隆”一聲巨響，屍蠱被炸得四分五裂，蠱蟲在火焰中蜷縮成球，很快就被燒死。
可更多的屍蠱從密道裡湧出來，像源源不斷的潮水。沈清婉讓人在密道入口處挖了一道深溝，倒入烈火油點燃，形成一道火牆，暫時擋住了屍蠱的進攻。可火牆隻能暫時拖延，密道裡的屍蠱還在不斷湧出，而其他四處密道的入口，也傳來了被突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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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沈清婉看著眼前的火牆，心裡滿是焦慮。我在她懷裡蹭了蹭，小爪子輕輕指向輿圖上的“鐘樓”——話本裡寫過，京城的鐘樓底下有一條“主密道”，所有分支密道都通向這裡，隻要炸毀主密道，就能切斷所有屍蠱的來源。
【娘親，鐘樓底下有主密道！炸了它能斷屍蠱來源！】沈清婉立刻讓人去鐘樓探查，果然在鐘樓的地基下，發現了一條寬敞的通道，裡麵正傳來屍蠱的嘶吼聲。她讓人將剩餘的炸藥包全部集中到鐘樓，又讓人去召集百姓，幫忙搬運石塊，準備在炸毀主密道後封堵入口。
可就在準備就緒時，西域人的號角聲突然響起。密道裡的屍蠱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地衝擊火牆，不少屍蠱身上還綁著炸藥包，顯然是想與京城同歸於儘。“他們想炸了鐘樓！”沈清婉大喊著，讓人加快速度。護衛們點燃炸藥包，扔進主密道——“轟隆”一聲巨響，鐘樓的地基開始搖晃，主密道的入口被碎石封堵，屍蠱的嘶吼聲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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