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殘忍表情瞬間凝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胸口!他們手中的砍刀和鐵棍“哐當”墜地,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雙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嚨,眼球暴突,布滿血絲!一股濃鬱的生命精華,混雜著他們血肉中蘊含的微弱輻射能量,如同被颶風卷起的溪流,化作三道淡紅色的氣流,被硬生生從他們的口鼻眼耳中抽離出來!
“嗬……嗬……”
打手們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肌肉萎縮,頭發變得枯白。短短幾秒鐘,三個精壯的漢子就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朽木,癱軟在地,隻剩下微弱的抽搐。
而這三股被掠奪而來的、混雜著生命力和駁雜輻射能量的淡紅氣流,如同歸巢的毒蛇,瞬間沒入蘇沉舟的身體,湧向腹腔深處那片黑暗空間!
劇痛!比吞噬金屬強烈百倍的劇痛瞬間席卷了蘇沉舟的全身!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血管裡穿行,在骨髓裡攪拌!他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黑暗空間中,那粒剛剛裂開縫隙的種子,貪婪地吞噬著湧來的能量。淡紅氣流被它瘋狂吸收,種子表麵的裂縫迅速擴大,一點尖銳的、帶著詭異暗紅色的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裂縫中頑強地鑽了出來!
這嫩芽極其微小,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嗜血氣息。它微微顫動著,似乎在渴望更多的鮮血和生命。
“呃……啊……”蘇沉舟蜷縮在地上,身體因劇痛而劇烈痙攣。他能清晰地“看”到黑暗空間裡的變化,那破土而出的暗紅嫩芽,像一個貪婪的惡魔幼崽。那三個打手被瞬間抽乾生命力的恐怖景象,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帶來無邊的恐懼和……一絲詭異的掌控感?
他活下來了。用一種非人的方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更多的嘈雜聲和手電光柱。
“老三!老五!你們那邊怎麼回事?”
“有動靜!快過去看看!”
是鐵爪幫的增援!蘇沉舟強忍著身體被撕裂般的痛苦和靈魂深處翻湧的恐懼,掙紮著爬了起來。他不能留在這裡!必須立刻離開!
他踉蹌著衝出礦車堆棧區的陰影,冰冷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卻無法冷卻他體內因那暗紅嫩芽而燃燒的詭異灼熱。身後,鐵爪幫嘍囉的怒吼和手電光柱如同跗骨之蛆般緊追不舍。
“是那小子!”
“攔住他!別讓他跑了!”
“媽的,老三他們怎麼了?!”
蘇沉舟頭也不回,憑借對棚戶區垃圾山迷宮般的熟悉,在扭曲的金屬廢墟和搖搖欲墜的窩棚間亡命奔逃。肺部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的灼痛,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腹腔深處,那點剛剛破土的暗紅嫩芽,在吸收了三個打手的生命精華後,傳遞出一種微弱卻清晰的意念——渴!
它渴望更多的鮮血,更多的生命能量!
“滾開!”蘇沉舟心中怒吼,試圖壓製那股邪異的渴望。但嫩芽的意念如同跗骨之蛆,伴隨著他的奔跑,不斷衝擊著他的意誌。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霧,那些追趕者的怒吼聲、心跳聲、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力。
“咻!”
一支磨尖的鋼筋標槍擦著他的耳畔飛過,深深釘入前方的鏽鐵板,發出刺耳的震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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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往哪跑!”一個身材格外魁梧、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壯漢堵在了前方的岔路口,正是鐵爪幫的頭目“疤臉”!他手持一柄沉重的合金砍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芒,眼中是貓捉老鼠般的殘忍戲謔。他身後,還有四五個打手迅速圍攏過來,徹底封死了蘇沉舟的去路。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絕境!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蘇沉舟猛地停下腳步,劇烈喘息,汗水混合著臉上的汙垢流下。他看著步步逼近的疤臉和他手下猙獰的麵孔,看著他們手中反射寒光的武器,三天前老瘸子被釘死的慘狀再次浮現腦海。絕望、憤怒、以及對生存的瘋狂渴望,如同沸騰的岩漿,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是你們逼我的……”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疤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體裡那股因恐懼和奔跑而暫時壓抑的邪異灼熱,如同被點燃的火山,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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