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更像是…”
“被什麼東西保留下來的。”
楚輕凰心中微震。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留下了這些初古妖族？”
“還不能確定。”
薑夜搖了搖頭。
“也可能不是人。”
他重新看向萬妖古城。
金色眸光穿透層層虛空。
城池深處，那些看似普通的古老建築，在他眼中卻逐漸呈現出另一副模樣。
有些地方存在著明顯的歲月斷層。
有些地方甚至殘留著極其古老的道痕。
而那些道痕的年代，遠遠超過了諸界如今所認知的曆史。
薑夜沒有繼續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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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越是靠近真相，越不能貿然窺探。
更何況。
此處或許真的存在某種連仙帝都需要忌憚的東西。
他雖然身懷始祖法旨，又有薑族作為後盾，但也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已經能夠無視一切。
楚輕凰輕聲問道：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薑夜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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